驻灵殿，魂灯破碎。

        可脑又有个声音告诉他，烈火中，红尾狐妖盈盈望向自己的双眸，真好看。

        他早已没机会挽回。

        赶来贺喜凑闹的同门乌泱泱围了一片，柏长舒中却只看得见自己的小师弟，快步上前，紧紧拥住对方。

        故得名若。

        一想到自己曾用若刺穿花容的，柏长舒的手就止不住发颤。

        “别乱动，”准住那两隻晃来晃去的小耳朵，  少年眉心微蹙，一副西捧心的虚弱样，“疼。”

        “爪要烧着了，”十分怀疑某个圆的团会一骨碌火堆，霍野淡淡，“老实些，我暂时不想吃烤兔。”

        那般郁炽烈的，是他生平仅见。

        费力燃起篝火的山里，宋岫倏地打了个颤儿。

        十日后，柏长舒持剑关。

        柏长舒没能发现那个角落里唇惨淡的影。

        “师兄？师兄？”发觉柏长舒隐隐神，白羽扯了扯对方的衣袖，“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动。”

        型差甚大，  宋岫挣扎着从拢紧的衣襟中探小脑袋，“你！”想把他憋死？

        生妖火，需燃烧丹，典籍记载，常有妖族被这痛苦折磨得堕，乃至自爆赴死，求个痛快。

        当时的柏长舒也没料到，隔天自己不忍辜负小师弟，随手将炽阳草丢铸剑池时，那块顽固至极的万年寒铁、竟真开始如蜜糖般化。

        因为柏长舒无法否认，在花容将自己和白羽相提并论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云泥之别，怎同日而语？

        师尊的叹息更是让柏长舒失魂落魄，“同门二十七年，数千个日夜，你认为花容是个怎样的人？”

        柏长舒却没应。

        风得意。

        周遭是一声声嘻嘻哈哈的善意调侃。

        好看到让柏长舒为之心颤。

        数千里外。

        经过此事，白羽“天儿”的名声更甚，柏长舒亦未曾想过，恰巧赶在自己渡劫前“服”的万年寒铁，还有“幸运”之外的其他可能。

        ……直到许多时日后的某个早晨，他听到霍野的询问。

任何阴寒，尝试过各种办法的柏长舒明知没有效用，依旧为小师弟“将幸运送给你”的安了心。

        紧接着，一隻少年人的手就拎起他的后颈，熟门熟路将他揣回前。

        无意识摩挲若的剑柄，他摇摇，定决心，“……我得先去把花容找回来。”

        剑柔韧明亮，静似秋泓。

        天幕低垂，他们并肩在青云门最的峰，看了整晚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