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

        季云婉吓得惊呼一声，险些从椅上掉去。

        周妈妈却再次摇，故意打趣：「要我看啊，季二小可不仅仅是酸，她是苦的那颗才对！」

        「你们若是犯了别的错，不小心打碎什么东西或是分的事没有好，我或许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魏泓冷声：「怎么？不认识了？这可是你的熟人啊。」

        …………………………

        翌日，季云婉来到上川之后一次被魏泓主动邀请过去。

        可她的喊声并未让拖拽她的人鬆手，也没能让姚幼清犹豫。

        崔颢应诺，正要吩咐去，人却又告诉了他们另一件事。

        「不过既然都是季家的女儿，一个端庄贤淑，一个寡廉鲜耻，可见跟她们自己还是有关係的，家风门第并不是全原因。」

        赤珠也知这次免不了被责罚，低眉顺地跪在那里，说次不敢了。

        他已经给足季二面了，但季二却得寸尺，竟敢在王府里公然训斥他的王妃。

        心中的不安以及种种猜测得到证实，她从昨日就一直没怎么停过的泪再次涌了来。

        魏泓并未说话，只是看了边的崔颢。

        练字能够平心静气，所以姚幼清虽然不是很喜，但每次生气不开心的时候都会练一会，让自己沉心来放那些不兴的事。

        「但你们为王府的仆，却为了各自的利益擅自打探主的私事，还将这些事告诉旁人，这便是背主，是不忠。」

        季云婉依言坐了来，问：「不知王爷找我来有何事？」

        随着他的声音，人将那半死之人的髮拉了起来，其面容，正是昨日还与季云婉说过话的赤珠。

        魏泓皱眉，声音沉冷，一丝温度也无。

        「不忠之人我是万不敢用的，所以我已经让人去叫了牙行过来。你们以后就各自去别谋生路吧，我这里容不你们了。」

        周妈妈置了这两人后，又将府中其他人聚集起来耳提面命一番，这才回到房中。

        「季大小贤良淑德，才貌双全，相比起来她的妹妹确实不众，但也并未听说过有什么不好的名声。」

        姚幼清握着笔的手停了停，叹了气，：「我只是不明白，季家怎么会教这样的女儿。」

        听说这件事之后，魏泓没再让崔颢立刻去传话，而是先把已经被卖去的赤珠抓了回来。

        鲁家人兴奋异常，当即准备了最好的车将她送了上去。

        「这就好比……好比同一棵树上的果，有大有小有酸有甜，总是不能尽善尽的。」

        周妈妈摇：「咱们姚家跟季家的往来虽不多，但以前婢也是见过季大小和季二小几面的，」

        仆妇一惊，哭天抢地地呼喊起来，跪行过来想求姚幼清饶她一次，还不等靠近就被人拦住往外拖去。

        姚幼清想了想，了。

        他自己都不舍得对那丫大声说话，她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种事？

        说着便让人把赤珠又带去，抬到季云婉的车上。

        「你……你们这是什么？」

        姚幼清摇：「没有次了。」

        赤珠也被人拖着往外走，挣扎的比那仆妇还厉害，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们不能卖了我！我是王爷的人，你们不能卖了我！」

        她让周妈妈把两人的卖契找来待会交给牙行，就没再过问这件事了。

        「季大小就是甜的那颗果，季二小就是酸的那颗。」

        魏泓回来后得知白日里的事，面沉沉，对崔颢叮嘱：「告诉门房，以后季二再过来不用让她了，拜帖也不用递来了，直接退回去，不许她再踏王府半步，更不允许她靠近王妃。」

        魏泓当时正在理公务，听到动静收起手上的军报，指了指房中的椅：「坐。」

        那人披散髮，满血污，上的衣因为受刑而破破烂烂，本分不原来的样了。

        崔颢会意，立刻让人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带了来。

        「这是我府上的人，我听说她和季小你关係很好，所以便将她送给你了，待会你把她一起带走吧。」

        季云婉摇想要阻止，却又哪里能拦得住，只能睁睁看着他们把人带走了。

        她走过去代替了琼玉的位置，笑：「王妃生气了？」

        她坐在车中一路惴惴不安地抵达了王府，在前院一已经修缮好的小院里见到了魏泓。

        书香门第，百年世家，教的却是个不懂礼数不知廉耻的人，季家难就是这样的家风吗？

        姚幼清没忍住笑了笑，琼玉又忽然开：「不对不对，她应该是被虫蛀掉的那颗！」

        她去的时候姚幼清正在练字，琼玉在旁伺候笔墨。

自己是收了赤珠的钱，这才一直帮她盯着正院。

        房中的气氛缓和来，姚幼清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

        季云婉心中隐隐觉得不对，但王府的人都已经来了，去不去本由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