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我娘在那屋跟我四婶唠嗑那。”连叶儿就笑着。

        现如今，她那个孩也长大了，娶了媳妇。谁承想，那个儿媳妇竟容不这个守寡的婆婆。她那个儿又懦弱，她被挤的存不住，被迫改嫁，就嫁给了杨俊。

        连守礼和赵氏两分来过之后，有了些钱，心也闲了，虽没有大张旗鼓地四寻医问药，但是私底却是没少用心。有那么一段时间，连蔓儿每次去连叶儿家里，都能闻到满屋散不去的药味。

        “蔓儿，你当然不知，我也是因为听见这件事，才知的这个人。”连叶儿就告诉连蔓儿。杨俊是西村的一个老光棍儿，因为家里穷，四十多岁了还没娶上媳妇。去年娶了个媳妇，这媳妇是远山里的，年轻时曾嫁过人，生一个孩，后来守了寡。

        李氏这个时候已经睡醒了，刚刚洗过脸，正在炕上坐着，见连蔓儿和连叶儿来了，就很兴。

        连叶儿说着话，就垂，半晌才抬起来，朝赵氏那边看了一。这一里面，也颇有些哀怨。

        “杨俊媳妇，我怎好像没听过?”连蔓儿想了想，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个人。

        “蔓儿，有件事你不知。”连叶儿就对连蔓儿，“就在前几天，咱们西村有个杨俊媳妇，生孩没生来，就死了。”

        妹两个起，就往西屋来。

        “这几年，钱花了不少，啥神医也看了不少，当也没少上。那天我听我爹跟我娘说，要不就认命算了。命里没有，怎求也求不来啥的。”

        “我娘让我三伯娘去府城……”连蔓儿就将张氏要帮赵氏的事告诉了李氏，也说到了闫婆的事。

        连守礼和赵氏心灰，也是在这之后。

        老光棍儿娶媳妇，自然指望着她传宗接代。结果这个媳妇就怀上了，杨家喜的什么似的。只是结果却可惜了。

        “鬼神这些东西，是不能不信的，灵丹妙药，肯定也有，就是太难得了。”沉过后，李氏就，“咱们大多数的人，花那个钱，也就是买个心安。”

        用赵氏对张氏的话来讲，是“药也吃了好几大缸”，其中有请正经的郎中给看脉抓的药，还有讨来的各种偏方，在神前求的灵药灵符什么的，应有尽有。自然，银钱也没少花。

        李氏年老，见识的多，听了连蔓儿关于闫婆的描述，就沉起来。

        “这事我这两天也听人说了。这个命苦的女人死了，她那儿和儿媳妇还来了。大家伙还当他俩是还有人心，来奔丧来了。谁知，这俩东西到了，一滴泪都没有，就是拦着不让杨家葬，他俩那杨家人要钱！”

        看连叶儿说话的意思，是连守礼和赵氏这两，终于灰心了。

        连叶儿对李氏很亲，一来是李氏为人慈和，二来是连叶儿本孤苦。赵氏娘家是不来往的，这边虽有周氏这个亲的，却将孙女当贼和仇人一样看待。以前，连叶儿还曾说过，如果李氏也是她姥姥的就好了。现在大了，不说这话了，不过对李氏还是一样的亲近。

        然而，俗话说的好，有什么也不能有病，因为看病吃药不在什么年代，都是最花费钱财的。连守礼和赵氏虽然肯在这个上花钱，但是几年来，赵氏的肚一直没有动静，钱就都跟打了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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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连叶儿犹豫了一，才说，“我爹和我娘的心，也比过去淡了。”

        “啥时候来的，你娘来了没有?”李氏招呼连叶儿上炕坐，一边就问。

        …

        “我记了，蔓儿。其实，我跟你想的一样。”

        “……是我们隔大婶过来说的，说是郎中去看了，也救不回来，说是那媳妇平常骨也还行，就是好多年不生育，年纪又大了……”连叶儿最后。

        一家又都是俭省的，这方面钱花的多了，就要在吃穿用度上俭省来。

        “咱们上那屋说话去。”连蔓儿就瞧连叶儿有话不好在这说，就提议。

叶儿就连连。

        “这两年是调养的好了，可我娘那骨，还有我爹，因为那年留来的命，一直也去不了。”

        连叶儿没有说的是，当时赵氏听了这些话，就吓的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