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走到熟悉的地方，停了脚步：“有一天午放学，我照常从刚才那条路过。走到这里，撞见有个女生在岔和人争执。”

        裴衍却着兜，孤独地穿过人海，熟练地拐了一条小巷。巷四通八达的幽深，熟悉的话能抄近，洛行云自从中搬到北边住就不走这里了。

        “我父亲是一个很要面的人。他不在意真相，但他在意我是不是让他蒙羞。与其闹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在任何时候都能让媒拿他儿大文章，还不如尽快私了。”

        “那个女生的家长，闹到学校里，我家赔了钱。”

        “她挣脱开了那个人，从我面前哭着飞跑了去，跑到外面大路上。”

        洛行云问：“你告诉你爸妈了吗？”

        “绪激动，又哭又叫的，搞得很难看。”

        “而肇事司机好端端在路上开车，就惹上了官司。母相依为命，本赔不起。”

        “我追过去，她躺在血泊里。我回找那个男生，他早就不在了。”

人应接不暇。

        他跟着裴衍走了一段，越走越熟：“这不是当初鹤望兰堵你的地方？”

        “算不上巧。”裴衍答得清淡，中涌起少年心事，“我一直很喜一个人来这里。”

        “后来呢？”洛行云低声问。

        “不是你的为什么要赔钱啊！”

        “嗯。”裴衍垂了，“可是，我当时刚分化，a值有178。”

        洛行云忍不住了一声。

        “等人。”

        更何况才刚分化没半个月，还没学会收敛信息素，留了气息。

        “车来了。”

        裴衍抬，指了指巷：“那边有个摄像，拍了我。”

        “所以我还算是这件事当中，最幸运的那一个？”他扯了扯嘴角，自嘲，“你看，有人家破人亡，有人飞来横祸，而我被保护得很好，你在学校里甚至都没听说过什么风声。”

        “这么巧？”

        洛行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面的拐角能听见声音，但看不见人。

        “哭什么。”低落的声中带了溺的笑意，“不怕我是骗你的？”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裴衍柔弱无骨地斜支着墙，睑半敛，形影相吊，“你昨天不是想问我那个女孩是谁吗？我也不知。可她这辈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a值178，上了束衣，没有人会信他的。

        “是。”

        洛行云抚摸着那些青苔灰墙，心念一动：“为什么？”

        裴衍说到这里，神落在洛行云上，小少年站在巷，咬着嘴唇，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