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阙看他一，笑了起来。

        “你、到底想什么……”

        山庄久未有人居住，虽已清扫打理，角落里的豆灯还是昏暗。

        泠听了这番话，面上松动了些，服了，夹起一块云片糕放了嘴里。

        敬平对泠巫神的份极度兴趣，问东问西，在看到泠展示来的白雾时，还极为夸张地哇了一声。

        意料之中的拒绝，泠不辩驳，也没什么表，垂眸端正跪坐着，东西不吃，酒也不喝。

        “我如今不过废人，是哭是笑，是坐是卧，不过是侯爷一声令的事，何须侯爷如此大费周章。”

        不一会儿，大家就打成一片，相聊甚，分外尽兴。

        原本躺着的泠坐了起来，他喝了不少酒，有些醉，长期苍白的脸颊添了些红，活生香。

        纪连阙停脚步，转过，反问：“你觉得我想什么？”

        带着湿汽的秋风顺着被打开的房门屋里。

        纪连阙见他肯吃东西了，心也迅速好转，举着酒壶与众人一一介绍。

        纪连阙安顿好人，正转离开。

        纪连阙最听不得他的自轻自贱，怒气被一瞬间燃，他“啪”的一声关掉房门，大步地朝着泠走过去，：“你想要破罐破摔是么，行啊，我满足你。”

        他清晰地读了纪连阙里的，尽他藏得很好。

        “你听他胡说，”纪连阙啧了一声，屈起一条支着：“还不是看他待不惯漠北的秋季，天天冻得发抖，我才费尽心思找到这来。这都还没享受上呢，就说要回房歇息，你说气不气人。”

        熟稔了后，泠也活跃了些，但仍是招架不住敬平的，不自主地向纪连阙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泠对上他的睛，倏地笑了一声，里是化不开的悲哀与自嘲：“泠贱命一条，落在谁手里都是仰人鼻息，苟延残。”

        酒过三巡，月上三更。

        微弱烛光里，纪连阙看着床上的人。冰肌玉骨，段柔，当真艳不可方，一颦一笑，都透着不自知的风。

着，”纪连阙语气放了一些：“别老是一个人待着，容易胡思乱想。”

        他听了泠话语里的讥讽和怨怼，眯了眯，没有说话。

        半晌，纪连阙转，说：“你醉了，休息吧。”

        慕长宁笑着解了围：“哥你啥呢，跟个恶霸似的，人家都累了还不让人去休息。”

        泠冷嘲：“侯爷又何必装正人君？亦或是，你也跟所有人一样，觉得我脏？”

        纪连阙见他这样，有些心烦，气氛顿时有些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