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求您，救影三一命。”

        落云双手成掌，抵着影三的后背，荧蓝的光圈将影三包围。

        他半分也不敢赌。

        落云被两人狼狈的模样一惊，连忙去扶陆展清，：“怎么伤得这样重，快，抱去偏房，我来看看。”

        落云看着陆展清衰败颓唐的神，不忍再言。

        他将怀里的影三紧了又紧，用脸颊摩挲着那张惨白冰冷的面容。

        “我、我只有影三了。”

        陆展清的力和绪都到了极限，他警惕地看着伸过来的那隻手，又意识到只有把影三交去才有一线生机时，忽然语带哽咽，重重地磕了。

        额埋积雪，陆展清一磕不起，痛苦：“求您不要伤害他——”

，已经在院中铺了一层。风大雪茫，把屋的烛火得摇晃不已。

        半晌，落云紧皱眉，：“他伤势太重了，除了数十的严重外伤外，右手、中二指也被生生拗断，还有，胳膊也……”

        陆展清抱着影三，敲开了落云的门，一把跪了去。

        落云收住了话，长叹了一气才说：“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了过多的华香，恐心神遭受侵染。”

        “恐惧本就因心神脆弱而起，本无法抵挡。以往我所见，中了此香的人都会在幻梦中因过度惊惧，心神错乱，疯癫不已。”

        他伸手抢过被牢牢护在怀里的影三。

        无法亲自替影三疗伤的陆展清一回痛恨自己的无用。

        “若是晚辈有任何得罪失礼之，请前辈算我上，无论什么，晚辈一并受。”

        “倘若占主导的绪是害怕或恐惧……”

        凌乱不堪的黑发上到都是雪后的渍，陆展清跪在雪地里，积雪漫过大，带来刺骨的寒意。

        今夜格外的长，格外的煎熬。

        “他中毒太深，不一个时辰，必会发作。我去给他煮一些定心安神的药，尽人事吧。”

        偏房清幽宁静，布置简洁，撒了合和沉香的香炉里氤氲着香气。

        他收起所有的尖锐与意气，向神佛低，向天地讨饶，向他的影臣服。

        山路的尽现一个被霜雪覆盖的影。

        陆展清滞涩又机械地重复：“华香？”

        窗外的风雪似乎逐渐大了起来，呼啸的风不断地拍着窗棂。

        “华香是级幻药。者会四肢发无力，力运转受製。这些跟普通的迷药没什么区别，可华香最致命的地方就在于会放大中毒者最深刻的负面绪。”

        落云心一痛，眶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