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赵保英有共同的敌人，二人一直合作得很是不错。

        让周贵嫔跪久，也是在同赵保英表明她的态度。得罪了他赵保英的人，她王鸾不会包庇。

        “让她继续跪着。”王鸾柔声：“这也是个蠢的，到这会还不知晓自己得罪了谁？赵保英如今稳稳压了余万拙一，又得皇上信任。本怎会为了她同赵保英交恶？”

        杨蕙娘原本正在与余秀娘理着货，听到这话，便气愤：“这后里哪有婢敢越过主就犯谋害皇嗣的大罪的，要我看，定然是那什么婕妤偷偷令的！隻降她的位份也太便宜她了！”

        小福虽然知晓真相，可杨蕙娘的话他却是不能接的。里的阴私，百姓们怎么猜测是他们的事，可他这些里来的人却是不能胡乱嚼，免得给督公招惹麻烦了。

        雕着鸾凤的轿撵缓缓了乘鸾殿，王鸾了轿撵，便听得嬷嬷上前：“周贵嫔在外跪着等了娘娘大半日了，娘娘您看？”

        姜黎是在乞巧节之后几日，从小福的嘴里听说了李嬷嬷的事的。

        偏生了个周贵嫔，生生令他们好好的合作关系生了些龃龉来。

        ……

        王鸾慢条斯理地往殿走，唇角始终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不过周贵嫔好歹是她的人，当初会给那位小答应毒，也是她授意的。赵保英此举，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王鸾唇角的笑意渐渐冷淡。

一气，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如娘忍不住问：“那，嬷嬷，偿，偿命了？”

        当娘的最是听不得孩被毒害这样的事，还是一尸两命的惨剧，想想都觉得遍生寒。

        “那李嬷嬷擅主张，毒死了一位小答应。后来那位小答应的嬷嬷逃外，隐姓埋名了两年，才终于回来盛京将那事了来。”

        小福说得眉飞舞的，似是在说书一般。姜黎与如娘坐在酒肆里，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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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没想到那日对她们使坏的李嬷嬷，心竟然这般坏，那可是一条小生命啊，都还未来这世上走一遭，就胎死腹中了。

        等到凌叡一党铲除殆尽，旭儿顺利登基后，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也该换人了！

        因着气愤，杨蕙娘说这话时可没把住嗓门，那声音儿着实不小。好在酒肆这会没客人，也就他们几人在，倒也不怕被旁人听了去。

        “自是要偿命的，那可是皇嗣哪，十个李嬷嬷都赔不了。李嬷嬷的主周贵嫔也因此降了位份，从贵嫔降到婕妤。”

        那小答应的事就此打住，小福笑眯眯地转了话，望着如娘：“如娘，前些日督公差我送来的乞巧果，味儿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