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力残障与助听质量一般，安逸思说话的声音很小，需要很仔细地听，而且说的字词一多起来，就能明显听音调很别扭。

        霸王条款也好，真的只是普通正常协议也好，反正三年过后他也没有立场说离婚，那中间的过程是痛苦还是平静对他来说没有差别。

        “至于其他的容协议里都有写，你可以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在上面签字了。”

        递合同时他还挣扎着补一句：“这份是给你收着的，你闲来无事想翻翻也行。”

        安逸思拨开笔帽，回答：“不用了，我不在意。”

        戚牧良隻好放弃挣扎，又从书桌屉里拿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给他。

        “照与你们安家那边的协定，我们联姻后你的日常开销都由我们这边来负责。以后你需要买什么东西刷这张银行卡就好，密码是你生日，不够再跟我说。”

还有两套书桌、一台打印机，和两张安置在采光最适宜之的小沙发、一张小圆桌，看起来是个温馨的阅读区。

        戚牧良着合同的一角，另一隻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攥了。

        戚牧良茫然地辨别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戚牧良回想着其余要交代的事，继续：“还有依你们家那边的要求，婚礼我们暂时就不办了，反正只是商业联姻，可能你也不喜搞这么正式，日后有需要再说。”

        戚牧良稍显失落，但安逸思不想看他也总不能着人家看，隻好拿回合同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将其中一份给安逸思。

        安逸思大致看了就收回视线，安静站在戚牧良边，等着戚牧良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印来两份协议合同。

        他见安逸思那么脆地略掉他费尽心思琢磨了好几天写的条款，着急中带期待，希望他能再看看。

        安逸思看不到他的小动作，接过协议隻大致扫了一标题，就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拿起旁边的笔。

        戚牧良把两份合同分别装订起来，递给安逸思，说：“这一次联姻完全基于双方陌生的况，所以协议的联姻期限暂定为三年。这个期限只有你我知，三年后你若是不满这次联姻，可以提离婚，我会帮你理好后续事宜。”

        安逸思无意间瞥见他的神，抿了唇，低一笔一划地在合同上写自己的名字。

        安逸思没应答，接过合同后也只是随意地拿着，没有想看的望。

        他很快就把名字都签好，递还合同给戚牧良。

        安逸思看了那张银行卡，眸动了，但很快又归于寻常，拿起来后继续沉默地站着。

        戚牧良：“……你不看看条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