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路返回，了后殿，陆怀砚便说：“时间还早，我带你去竹林走走？”

        江瑟那些浮动的异样思绪在这一刻缓慢沉了来。

        他们站在后殿外的长廊里，树荫郁，几缕薄光穿过层层迭迭的枝叶落了来。

        “陆怀砚。”

        江瑟还是一回这么快便求到平安扣的，统共不过十来分钟时间，从前余诗英带她和大、小冶来的时候，每回都要耗费一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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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砚又是轻淡的一声“嗯”，只不过这一次，笑意攀上了他的眉梢。

        “那不是你母亲住的地方吗？”

        檀香袅袅，木鱼声声。

        小沙弥一走，整个后殿便只剩他们两人。

        陆怀砚说：“她这两天和我继父去参加一个地质勘探的活动，四号才回来。”

        浮动在光里的细尘就像江瑟此时充斥在心臟里的绪，起起伏伏。

        九都还不到，的确是还早。

        几分钟后，去而复返的小沙弥捧着两个装着平安扣的八角盒回来。

        江瑟望着他藏在镜片后的寒潭似的，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在追求我吗？”

        小沙弥连连应好，拿两张黄的符纸叫他们写上农历年的生时辰，“住持就在前殿，我顺请住持给你们开开光。”

        后殿这里就只有一个小沙弥在，比起前殿的吵杂，这里清净得多。

        陆怀砚颔首应：“我和我朋友过来求平安扣。”

        他主动得太过明显。

        仿佛丝毫不在意她会看破他的心思，光明磊落地将他对她的意图表来。

        江瑟望了天，太阳斜斜挂在枝，连光都是柔和。

        两天前的夜晚，她还客客气气地叫他“小陆总”的，现在居然连名带姓地叫人了，语气还带儿理直气壮。

        小沙弥同陆怀砚显然是熟人，见到他便微笑着喊一声：“陆先生。”

        “不常来，但跟这里的住持有些交，寒山寺这几年的修葺费用都是陆氏捐助。”陆怀砚同她耐心解释，“我母亲倒是会经常来这里，寒山寺往后的那片竹林就是她住的地方。”

走，一看便知不是一回来寒山寺。

        寒山寺的后殿不对外开放，江瑟若有所思地望着陆怀砚的背影，抬脚跟上他。

        陆怀砚站在木阶梯上“嗯”了声，沉静而耐心地等着她一句话。

        这一声“陆怀砚”叫声，江瑟忽然就有种今夕何夕的荒谬。

        江瑟不说话了，就静静看着陆怀砚。

        “你常来寒山寺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