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多只会在你生日时给你碗长寿面。”

        江瑟望着他黑沉的眸，缓缓应：“好。”

        “成。”

        关于十八岁成人礼，她没和他第一支社交舞的遗憾。

        “就这么少要求？”陆怀砚亲她角，说，“还可以继续提。”

        “我特地问过郭浅和岑礼，都说你喜榄尖形的设计。”

        不想再有任何遗憾。

        陆怀砚低声应：“那就让别人或者我。”

        ——他们坐在钢琴前两手联弹，他是她的左手，她是他的右手。

        陆怀砚轻轻一笑：“行。”

        陆怀砚搂着江瑟的腰肢，鼻尖埋她鬓发，带着她慢慢在客厅里旋转。

        “陆怀砚，”江瑟颌抵上他肩膀，“我讨厌饭，也讨厌家务。”

结婚时估计会一舞。”

        陆怀砚在她手背落一吻，看着她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未婚夫了。以后提起‘未婚夫’这三个字，你只能想到我。”

        潺潺如的钢琴曲从手机的听筒里淌而，江瑟搂住陆怀砚的脖颈，赤脚踩上他脚背，跟着音乐的节十分随意地着。

        江瑟将手放他掌心，同时摁手机的播放键。

        “我生气时你要好好哄我，哄不好也不能不哄，要一直哄到我消气。”江瑟说，“可如果你生气了，我就隻哄你一次，我从小就不会哄人，我哄完你就要消气。”

        江瑟想了想：“没了。”

        一戒定，两戒成婚，三戒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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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后再听这一首曲，他首先想起的大概要变成这一晚了。

        陆怀砚又是一声带着笑意的“行”，“还有别的要求没？”

        陆怀砚每一步都不想错过。

        “我们吵架时也依旧要拥抱要接吻要，”江瑟继续说，“不能冷战。”

        江瑟：“以后想到了再提。”

        陆怀砚看屏幕上的钢琴曲，笑一笑便脱脚上的鞋，起朝她伸手，“要和我第一支舞吗江瑟？”

        音乐来到尾声，陆怀砚将她放上沙发扶手，从兜里拿一个蓝丝绒盒，取一个切割成榄尖形的蓝钻戒指，慢慢带她左手的中指。

        江瑟又拣起放的手机找当年她与傅隽舞的钢琴曲，“陆怀砚，你来邀请我舞吧。”

        与这一支她格外钟的曲相关的记忆纷沓而至。

        ——她穿着一袭奢贵的黑礼裙从旋转梯缓缓走。

        这话叫江瑟想起早晨他在浴室提过的话。

        这不平等的条约也就她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