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着冷淡而疏离，倒是与寻常无异。

        “好了，回去吧。”江棠看了一语不发但存在格外的陆怀砚，迟疑了，“还是你要同你朋友再聊几句？”

        啥事儿没就想白拿她一份录音。

        江瑟微僵，几秒后才松弛来。

        在江棠印象里，江瑟从来都是笑着的。

        恰好对上他落她脸上的目光。

        江瑟沉着眸，与他对视。

        江棠还是一回见江瑟这样的神态，一时觉得稀奇，又有些好笑。

手机，“正要给你回电话，没想到你突然就现在这儿。”

        三人乘电梯回到一楼，趁着江棠去洗手，江瑟将手里的房卡递还陆怀砚。

        江瑟扯了唇角：“那天说的东西，劳烦陆总发我一份。”

        分明不是冒犯，却又叫江瑟莫名警惕。

        江棠的力轻得很，她没觉得疼，隻觉江棠的手格外冰凉。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看了她许久。

        结束？

        关于桐城，关于“忘川”，偶尔还会提一提江川同余诗英。

        想得。

        男人狭长的一如既往的深邃。

        陆怀砚接过房卡，垂眸看她：“交易就此结束了？”

        很好。

        不是江棠的血，那便是曹勋的了。

        陆怀砚却在一秒撇开了，朝电梯抬了抬巴：“我送你们去。”

        江棠说着，将手机揣回兜里，抬起没沾血的手揪了江瑟柔的耳垂，轻轻地说：“你跟小冶怎么这么任？我才是大，应该由我来保护你们知吗？回有什么事都别瞒我。”

        很难说清那是怎样的一种神。

        最开始两人不熟，多半都是江棠在说，江瑟在听。后来视频次数多了，渐渐熟络，也渐渐多了能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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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瑟似是这会才想起她还拿着人家的房卡没还，掀眸看向陆怀砚。

        “小冶跟曹亮的事儿已经解决了，我保证曹亮不会再找小冶的麻烦，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目光像是夜里沉静的海，瞧着风平浪静，却又暗藏惊涛。

        上回在机场接机后，她隔日便飞回横店拍戏。那段时间她忙得很，隔个三两日才能时间同江瑟视频。

        像现在这样粉面霜骂人的模样，还是平生一回见。

        “今晚多谢陆总帮忙。”

        江瑟冷若冰霜的脸稍霁，“你没必要再同那种人见面，小冶的事我能理。”

        陆怀砚好似一儿也不意外，甚至轻轻笑了声：“我以为曹亮的事儿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