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一声关上，把江帆的否认和解释全拦住了。

        “你家那位我看就够虎，对付杜夏可没问题。”

        江帆尴尬地低又抬，那种隐秘被戳破的觉让他浑。

        他被杜君棠安置回了他的卧室。隔着那门，他听见杜君棠在和人通电话，在谈早上杜夏可那事儿。听那个语气，电话那边的应该是肖男。

        他嗅了嗅，上就烧起来，血似乎都在咕噜咕噜响。他闭着睛，甚至能得联想到杜君棠抱着他他时的力。

        “你准备用哪只脚踩离合？”他拿走了江帆的拐，推着江帆坐车里，又把拐扔来，“你怎么总想害我。”

        杜君棠又坐回了驾驶位。

        “我跟个清场的似的，合适吗？”

        杜君棠大概刚洗完澡，衬衫的纽扣随便系了两粒，发还湿漉漉的，脖上挂了条白巾，就那么靠在扶手上看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那我的人赔着挨一顿算怎么回事儿？”

        江帆沉沉地呼，拐都要撑不住他，忽然“咣当”躺倒在地上。江帆被这声音惊醒了，霎时从那些粉红的梦里来。

        “大意了。”杜君棠一边看他，一边用巾搓着发尾，嗓音沙哑低沉，“忘了家里养的是条狗。”

        沙发上扔着杜君棠的衣服。江帆看见里衣上的血迹，登时一慌，半晌想起这大概是自己的，才松了一气。他抬望了望二楼，主卧的门紧闭着，没什么动静。

        江帆缩着脖，一副要坏事的模样，他犹犹豫豫地捧起那衣服，低嗅了嗅。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找章昭抗。”

        杜君棠看江帆候在一边，好久才闹明白江帆在嘛。他看了一江帆离地悬空的左脚。

        江帆小心翼翼地挪近了几步，把那件沾了血的里衣拿了起来。它被杜君棠贴穿过，那温还没完全散掉，那上面一定还有杜君棠的味。

        他意识抬看二楼，看得他倒一冷气。

        那神似乎和往日不同，又似乎没什么不同。

        外面安静了很久，江帆躺着，没有丝毫睡意。他左翻右翻，又拄着拐去了客厅。

        江帆以为杜君棠会先带他去公司，可车一路开，竟然开回了别墅。

        这沉默持续了好久，江帆简直想当场找个地钻。楼上却忽然传来声音。

红的脸颊，生怕那人觉得自己伤发炎烧了，他一路走在前面。车锁开了，江帆习惯地替杜君棠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是“踏踏”的上楼声，杜君棠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江帆听见了代表所有权的那句“我的”，那么大一只钻被窝里了好几圈，一不小心压到左脚，疼得他直骂“哎哟我”。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