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不是都已经拒绝过你的提议了吗？也明确表示过，让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太荒谬了。

        可是，这些天，尽她一再压制，企图用繁重的工作填满每一刻，但只要闲来，她依然会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个的雨夜――他充满力量的绷紧时轮廓分明的线条，他被裹挟时重急促的息声，他望向她时眸光复杂到难解的睛。

        她将车停好，坐在驾驶位，转将后座上周仪交代要买的一小捧鲜花拿到前排，抬在后视镜里整理过仪容，才打开车门来，跟随人一路走到汇报演的小礼堂，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地坐了三分之一的位。

        周四午三，程云清醒过来时，还有些晕沉。

        压得越凶，反弹得越厉害。

        说着，本不给程云清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把选好的衣服一脑全拿给负责的导购开单。

        一束追影圆光打在舞台中央，洋溢的主持老师走来，和家长们问好。

        你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你已经不是十几岁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了，还在什么拯救失足人的玛丽苏梦吗？

        你在想什么呢？清醒吧，程云清！他是什么人，你难不清楚？

        五五十八分，礼堂几近坐满，演厅里熄了灯，熙攘的空气逐渐安静来。

        五半，程云清开车到达幼儿园。

        程云清站在门边，视线扫了一圈观众席。

        程云清看着表，赖了一会儿床才爬起来，迅速洗了个澡，发，然后走到衣柜前把周日新买的那条连衣裙拿了来。

        忽然间，程云清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两秒，她自嘲笑了，摇摇。

        这条裙很衬肤，程云清换上后，对着镜简单化了个淡妆，完红后轻轻抿了唇，然后将脑后的发卡解开，长发随即披散，她撩起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开幕词结束，场掌声四起。

        如果不能只保持单纯的关系，那么，和他认真发展一恋关系呢？

        她觉得脑海中就像是放置了一个弹簧，她正拼尽全力反复压去那些不知名的冲动，但不知何时就会被反噬。

        林旭去或不去只是随机事件，概率未定。何况，即便见面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念刚冒的瞬间，耳边立刻响起了另外一种声音，仿佛有人在摇晃着她的双肩咆哮――

定制，我给你买！”

        离开场还有一刻钟，有几个家长结伴跑去后台找自己的孩。程云清没有跟去，走到后排，挑了个角落坐，又用花占住旁边挨着的座位。她朝门边的方向目测了，这个角度，无论前后门，都能一看到教室的人。

        程云清没有拍手，低，有些无聊地拨了拨自己的指甲，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周二那天她了一场八个小时的手术，虽然只是给主任当副手，一天站来也筋疲力尽。原本她该是昨天休息的，但为了腾今天的时间，又跟同事换了班，连轴转了两天，力有些跟不上，睡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