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轩上盈满气，神智却还在，不是被气侵染，而是主动吞噬气，与之合……虽然修为大增，但命不久矣。

        夏歧都没有抬一。

        夏歧与闻雨歇顷刻闪回援，刀光剑影在清宴周化为密不透风的结界。

        白轩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对夏歧谩骂质问的声音越发刺耳尖锐，隐隐震动着耳膜。

        他当即忘记了是自己挑起的你问我答小游戏，心里对这幻象深深责怪起来。

        三人各守一方，像是默契拉开不会被忽然突袭提问的安全距离。

        夏歧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方才的话不知清宴听去多少。

        像是响应他的发现，不远的白轩面无表，却从震颤幻象的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笑声，笑声有多人的音交织，其中依稀可辨白轩的声音。

        整个幻象空间忽然震颤起来，镜面也随之摇晃抖动，妖兽纷纷发了狂一般引颈长啸，向着清宴凶猛扑来。

        夏歧的目光越过铺天而来的妖兽，看到一抹碧影悠缓悬在不远的空中，周萦绕着气——

        夏歧剑光冷凝，兀自斩杀着靠近而来的妖兽，闻言掀唇一笑，却毫无温度，似在嘲讽白轩所言。

        他被白轩夹杂气的笑声震得识海微晃，忘记了脚还有实时公放心声的镜面，他缄不言，心里却并非毫无波动。

        载川剑气到阵深的锁魂铃，整个镜面蜿蜒开细密纹路，幻象也震颤得几崩塌。

        简直疯了。

也不必伤心。

        载川剑尖抵在镜面上，缓慢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往刺去，锋利剑刃在灵气加持没镜面，剑气探镜中，开始搜捕阵。

        自家侣向来锐聪明，这隐私简直漏得不剩分毫了。

        “歧哥哥，与你的熟人好好告别了吗？你还站在这，他的气息却消失了，看来是你杀了他。怎么样，我好心保留了他的神智等着与你叙叙旧，亲手杀了朋友的觉如何？”

        夏歧迅速后退落荒而逃，与清宴隔开数步，像是呲了的猫：“别……别问了！专心！”

        是白轩。

        清宴倏地抬眸望向他，眸光沉了去。

        “夏歧，凭什么你能活过来，凭什么你能绝逢生？为什么不和我一样在泥泞里苟且偷生，你为什么能过得没有痛苦，活得这么好？！”

        白轩见他不答，声音又癫狂了些许，带上几分刺耳的怒意。

        为何只有他抛弃一切尊严，祈求依附那个恶鬼，才换来苟延残的一线生机……

        不到片刻，清宴顺着细微的灵力动痕迹来到貌状平常的某，脚镜面却反不任何景象，也收不了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