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个也正常吧。”何金宝，“他是单位上的人，怎么敢收别的单位给的报酬？你如果给他十块八块，报销个车票什么的，他也就接受了。你说要给报酬，他是肯定不敢的。换成我也不敢啊。”

        “他说他家里有老人，还有正在上学的孩，不方便到沧塘去。但我说了报酬的事之后，他就不再提这事了，只是反复地说他不能收我们的钱。

        “他为什么跟你说这个？”

        “然后呢？”何金宝问。

        离开设计院，凡并没有如他说的那样，回化工厅去找徐盈问计，这样的事，让领导来主意肯定是不行的。

        厂长家的公遇到难了，他这个办事主任怎么也得关心一，哪怕帮不上什么忙，至少态度得真诚不是？

        “兴趣不大是什么意思？”何金宝认真地问。

        凡说：“其实也不能说是兴趣不大吧，我说请他去沧塘帮忙，会给他一笔不错的报酬。我能觉到，他有些动心了，但是又不敢接受。”

        我太阳啊，这个姓廖的，套路太深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凡说，“我一时也想不什么办法。我在这方面没啥经验，打算回找几个长辈请教一。他说他还急着班，要去黑市上买鸡还有啥油之类的。然后我就回来了。”

。违反原则的事，我是肯定不会去的。对了，现在都快班了，我得赶紧走了。今天来的时候，我老婆还交代我班以后要去黑市买鸡和菜油呢。”

        凡说：“我找到那位廖工了，但他兴趣不大。”

        “他为什么不能跟我说这个？”凡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待到看见何金宝神里的一丝暗示之后，他突然脑里一个念闪过：

        “是啊，他也是这样说的。”凡叹。他倒没有在意何金宝的那小算盘，他没有义务替逸平去监督何金宝是否清廉，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事：

        “怎么？设计院那边不合？”何金宝问。凡要去办的事，倒也没瞒着何金宝，所以他有此一问。

        “不太顺利。”凡苦笑着摇摇。

        凡告辞走了，廖德荣客客气气地把他送了办公楼，一路上还聊了几句有关鹿坪那边风土人方面的闲话，这让凡认定，廖德荣是想和他合作的，他此前开的条件已经让老廖心动了，只是目前还没有一个好办法让老廖拿到这些实惠而已。

        “哦……，那好吧，我就先不耽误廖工了。”

        凡在瑞章的落脚，依然是化厂的驻省城办事。一门，办事主任何金宝便笑着迎上来，关心地问：“怎么样，小，事办得还顺利吧？”

        “他说要去黑市买鸡？”何金宝眉一扬。

        “依我看，他其实是想赚这笔钱的，只是需要我们提供一个好的名目，让他拿钱拿得踏实。”

        说到最后，他嘿嘿地笑了，这算是一种自我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