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凡跟黄燕讲最后一题的解法，让黄燕倍受打击，张伟因此也就而对凡产生了恶，逮着机会不损他几句实在是不甘心。

        “去新华书店好啊，那你们俩呢？”文小健看向方瑞和凡。

        “因为我爸每次都说，只要我能考到年级的动园很大，我带我孩去过一次，没有半天时间玩不过来。花一块钱买张票，如果玩两个小时就来，太划不来了。”

        文小健对于张伟的毒没有在意，只是，也不知代表什么意思。在他想来，凡就算是提前交卷，也没什么奇怪的，破罐破摔这个俗语，不就是为凡这种人发明的吗？

        见方瑞已经放弃了，黄燕便提了自己的方案。

        张伟立即附和，也不知他是真的想去新华书店，还是习惯地履行狗义务。

        “我想去动园！”方瑞看动园，结果一次都没来。”

        还好，考试的时候，张伟坐在凡前面，没看到凡睡觉，否则就更得向文小健告状了。

        如果凡能够对几题，不至于拿个零分，学校面上也会好看一。作弊蹭三等奖这种事，各地都有，教育厅也是睁一只闭一只，不去深究。但如果你送来的学生实在太差，考了个零分，这就属于吃相太难看了，以后教育厅是会把这当成一个把柄来要挟你的。

        “可是”方瑞挠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样。

        “咱们先去吃饭。咱们回去的火车是三十分的，吃完饭，咱们还有两个来小时的时间，你们有什么打算？”文小健向学生问。

        两个小男生可都是有超智商的，哪能听不懂文小健的意思，只能响应：

        “我想去新华书店。”

        “好吧，我们也去新华书店。”

        凡自己说了几题，甚至还了最后那有一定难度的实验题，在文小健看来就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嗯嗯，这个理也对。”方瑞赶紧就坡驴。他也看来了，文小健是不打算让他们去动园的，而且文小健的话也有理，动园的门票要一元钱之多，寻常是需要逛半天的，如果他们只逛两个小时就来，岂不是亏大了？

        “方瑞，忍忍吧。”凡说话了，“瑞章的动园能有多少动，有两只熊猫还是又老又瘦的那种。咱们是上要上大学的人，到时候考到京城、浦江去，去逛那里的动园，那动种类才算多呢。”

        “嗯，我也想去新华书店。”

        “这是为啥呢？”凡好奇地问。

        “呵呵，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