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都怔怔地看着她。

片，但是仍然可以看得清屋里的摆设。然后她看到东边卧室的门开着，从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她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卧室。结果就看到那个老不要脸的，正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一叫，她也吓了一，想也没想，就把棍狠狠地向他上打去。老被她打得直叫唤。客姗姗自己也越打越来劲儿，手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这时，那个老不要脸的突然醒了过来，登时冲着她发一声惊叫。

        客婷婷和姜玲还只是吃惊而已，我和周海却是目瞪呆了。不一会儿，她们也发现了我们的不对，一个一个都盯住了我们。

        这一次换成我犹犹豫豫地开了：“不过我咳嗽了之后，上躲到附近的草窠里躲起来。等了很久，也一直没看到有人来。”

        “不会真是姗姗的梦变成了真的？”姜玲小声地说。

        我只好嘴巴，把昨晚我听到歌声找去，却听叔太爷挨打的事又从到尾说了一遍。

        打得老抱着从床上到地上，叽哩咕噜地不知在骂什么。客姗姗虽然听不懂他的村语，可是听那激烈的语调也知肯定没有好话。心里登时又烧起一把火，一棍就了他的嘴里，一通胡捣……

        “我看到他的牙一颗一颗被捣掉，噗的一声，跟满嘴的血一起吐来。”客姗姗说着说着，好像又有儿嗜血的兴奋，“我就更来劲儿了，不停地打不停地打……”

        “那个人就好像一消失了一样，”我还是很介意这一，“如果真是姗姗梦中打人，她一醒来……”

        结果她手里就真有了一棍。

        客姗姗的梦，和我听到的全都吻合了。她用棍老的嘴里，我听到老发呜呜的低鸣。她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而我也确实咳嗽了一声。

        当时她想的就是，反正也是梦，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就躺在床上，还和们睡在一起呢。”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丝茫然，好像真的刚从梦里醒来一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和周海不觉对视了一，周海说：“还是你说吧。你才是昨晚去的那个。”

        客姗姗走到他面前，他还是没醒。看他睡得那么香，客姗姗便不由自主地想，要是手上有棍，就狠狠地揍他一顿。

        客姗姗自己还毫无所觉：“正打得起劲儿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咳嗽了一声，我一惊就醒了。”

        姜玲：“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

        大家一起在难以置信中安静了好几秒钟。

        我登时回想起来，昨晚我听到老忽然喊不声音来，像是被人捂住嘴，或者住嘴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