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海不约而同地：“没有（有）。”

        周海啪啪啪就发过去了。我一个数一个数地敲完，暗暗叹一气，只好也发过去。

        邵百节：“是这个月。个月的照发。”

        邵百节和崔阳又看向我，我只好也站直了：“是。”

        邵百节：“今天你们有空吗？”

        他刚说完，周海就乐开了花，从后面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心，差儿没直接拍我一老血来。

        事到如今我除了呵呵，还能说什么？

        没想到邵百节冷着张脸，却同意了：“行，那明天吧。”说完，就把他现在榻的酒店房间号告诉了我们，约好明天早上九见。

        这时，我和周海的手机都来了新短信。我俩开一看，是银行发过来的账余额变动通知，我们的工资卡上多了一笔“工资”，都是从一个保密卡号转账过来的。正好是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再提百分之二十。

        崔阳：“裘家和，你绪不太饱满啊？”

        我：“我……这种特殊案件，我是怕没经验帮不上忙，还帮倒忙了。”

        “这事不会让你们白的。”邵百节也来。

        我：“……”这话说的，是安我呢，还是恐吓我呢。

        “……”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好歹当年考警察，我也是通过能测试的。

        崔阳对他徒弟的这番心大表示十分满意。

        哪个门这么有效率啊？

        所有人都看我一。

        我和周海两两相望：什么，什么就好了？

        不是吧，今天已经三十号了！我和周海惊诧死：我们还什么都没呢，有这么好的事？

        邵百节：“危险当然是会有的。警察本来就是危行业。”

        这就要上了？真够快的。

        我这就算是被带沟里去了……那我昨晚费那么大劲儿都是白费啊！

        邵百节说得那叫一个溜，保不齐之前已经过多少回了。

        这么快！

        这师徒俩，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

        邵百节：“所以，在正式跟我办案之前，我会对你们行一个基本的培训。”

        “……”撞大运，撞大倒霉运吧！

        周海：“多长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

        邵百节：“稍等一会儿，五六分钟就好了。”

        邵百节：“平时你们可以仍然在原单位待命，一旦我通知你们，你们就要上来。”

        邵百节飞快地了几手机，好像是把我们的卡号转发给其它号码了。

        崔阳又添一把火：“不光是钱，如果案办成功，虽然案件会保密，但是你俩以后的前程，肯定会好看得多。”

        “至于你吗？”邵百节默然地看了我一会儿，从鼻里放一气。

        “可是……”

        “我们这边的经费一向很足。”他说，“跟着我办案的期间，不光你们原来的工资照拿，我们这边还会再一份工资。而且比照你们原来的工资提百分之二十。”

        可是我连垂丧气的时间都没有，邵百节已经把自己的手机号一报，随即：“你俩的工资卡卡号发给我。”

        崔阳：“你是担心你们所长那边？放宽心，张胖那儿还不就是一通电话的事。”

        周海一应：“是！”

        周海得到老前辈的表扬，嘴巴咧到耳朵：“谢谢老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习。”

        周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月？不是个月提前发？”

        “要是……”我问，“办完案的那一天，刚好是个月的一号……”

队长……”

        周海乐成了猴，忙跟崔阳、邵百节敬个大礼：“谢谢师傅栽培。谢谢老师傅关怀。”又回来一把抱住我，使劲儿地摇啊摇，“哥们儿，你兴傻了？笑一个啊！”

        我说：“我女朋友病了，我得去看看她。”

        邵百节、崔阳师徒都背着手，静静地看向我。那动作、那神态都是一个模印来的。

        “你应该费不了多少时间，”邵百节对周海说，“我听你师傅说了，你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各方面素质都不错。”

        周海的心真大：“没经验可以学、可以积累嘛。说话、走路都得学呢。随便什么人，也不可能生来就会什么事啊！”

        “哥们儿！”周海一胳膊勾住我脖，“咱俩这是撞大运了啊！”

        邵百节：“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这哥们儿是真来劲儿了。

        周海登时嘁地一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