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茉哭花了脸，辩解：“祖母，我不是有意丢五妹妹不的，我只是一时慌张乱了手脚，想着那永定侯府的人不一定靠得住，这才急急回来寻您想办法。”

        祁老夫人显是气极，一巴掌扇在了祁茉上。

        她飞快地说了一通后：“祖母，小五一定也是叫人给抓走了。”

        “不必你。”祁老夫人朝她摆了摆手，“去将沈嬷嬷叫来。”

        祁老夫人问她：“你方才说的那些，可还有遗漏？”

        祁茉叫她训了个措手不及，先前的假哭便成了真哭，伤心得上气不接气，话也说不利索了。

        她快要委屈死了。

        这个时候，屋里的光线，已隐隐带上了些许暮，早非午后的明亮耀。

        “你回来时，可曾有人拦你？”祁老夫人伸拇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用力了两。

        祁茉小声啜泣着：“还请祖母派人去接五妹妹回来。”

        祁老夫人目光如针地望着她，没有言语。

        这么多年来，祖母可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种时候，她要再说自己是故意丢祁太微的，只怕祖母会大发雷霆让人动用家法。她原以为，祖母是因为喜自己，所以才会对太微那般苛刻，但如今看来，将她和太微颠倒个位置，祖母怕是一样也会发火。

        祁茉闻言，又是一愣，着满雾从地上爬起来：“那五妹妹那？”

        她能平安逃来，已是不易了。祁太微那个小疯，是死是活，难会比她更要紧？祁茉胡乱地想着，一句句喊着“祖母”，朝着祁老夫人的小抱去，哭得梨花带雨：“小五要闯祸，我哪里看得住呀祖母！”

        祁茉微愣，随后回答：“没有。”

        可祖母居临地看着她，一张脸绷得紧紧，气冷冷地：“便是她闯祸，你也不能将她一个人丢不。”

        祁茉连连摇：“没有没有，祖母我全说了。”

        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祁老夫人，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祖母……”

        “糊涂！”祁老夫人闻言，猛然大骂起来，“你既察觉事有所古怪，便该知会小五让她警惕应对！如今她不见了踪影，你却自己一人回了家，实在可耻！”

        沈嬷嬷先前瞧见了祁茉的模样，心里已猜来几分况不妙，闻言便：“老夫人，若五姑娘还在永定侯府，是不是该差人去接？”

        祁老夫人沉默不语地想了片刻，忽然：“你去吧。”

        虽说手力气不重，这一巴掌打得不十分疼，但祁茉还是被打得发髻散乱，失了神。

僻的宅院深。

        祁老夫人面上显现了焦虑之，用力着自己的太阳，语速飞快地：“小五还没有回来！”

        “一家妹，门在外，须得互助互，我说过没有？”祁老夫人连扶都懒得扶她一把，只任由她跪在地上哭，“你一向聪明懂事，怎地此番如此糊涂！”

        沈嬷嬷走来时，她后的天，已变得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