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明站起来喊：“将士们，痛快地唱吧，痛快地喝吧，雪花不飘我不飘，青岛不倒我不倒！”

        “侍寝……”李存明翻个，又把黑牡丹压在。

        “西北角有上百个大帐篷，里面堆满了……额，好晕，我睡也……”

        今晚敬酒你不喝，你是想哪个呀，

        你喜不喜都要喝。”

        一曲唱罢，所有人都安静来，目瞪呆看向李存明。

万红芍带来的乐师们鼓瑟笙，弹奏着三弦，乐声清扬。

        阿老表喜不喜也要喝，

        皇上如此平易近人，所有人不再拘束，放开怀抱尽乐。

        “蜂窝煤，好东西哪！”万红芍睛滴溜溜转动着，问，“将军，军营里的蜂窝煤放在何啊？”

        黑牡丹听见喊叫声，挣脱李存明的怀抱，急切摇着他的肩膀：“陛，陛，大事不好了，快醒一醒！”

        黑牡丹搀扶着李存明，送中军帐里。李存明把黑牡丹扑在榻上，双手依旧攥住她的手臂不放，一条大耷拉在她腰上，醉醺醺：“侍寝，侍寝……”

        李存明喝了几杯酒，醉惺忪，抓住黑牡丹的手臂：“朕醉了，送朕去歇息吧！”

        一边唱，一边盯着黑牡丹的睛，神炽狂乱。

        “三月甘蔗青呀，

        不喜，也要喝，

        一个时辰之后，军营西北角突然火光大作。营里士兵们慌乱不已，一边救火，一边叫：“不好啦，走啦！”

        若买若资摆叨，

        你是咋个说啊，

        唱一句，便朝边的人敬一碗酒。

        齐大壮意识涣散，：“是的，这是蜂窝煤，用得很！你把蜂窝煤放在火炉里，它能燃烧一夜，门窗关严实了，就不冷啦……”

        ……

        须臾，猛地坐起来，惊：“什么事了？”

        喜呢，也要喝，

        齐大壮大着：“酒是好酒，歌曲也好听，可就是听不懂，他们唱的是啥？”

        许多明军将士无法拒绝他们的，只能了一碗又一碗。万红芍带来的是甘蔗酿造的白酒，醇厚甘甜，许多人贪杯，很快喝得晕乎乎的。

        李存明听到歌曲旋律，差笑了来：“要不朕给你们翻译翻译？”

        “朗呢惹资摆叨，

        拿起一碗酒来，走到黑牡丹前，唱：

        “陛，您醉了！”黑牡丹脸上就像着了火。

        “不信吗？”李存明笑着招招手，让一个乐师递过来一把三弦，叮叮咚咚弹奏起来，旋律半不差，清了清嗓开唱。

        “阿老表，倒酒喝；

        甘蔗渣烤酒，醉死不投降啊，

        “醉死不投降……”

        醉倒小妹你莫怕，还有哥哥呀！”

        李存明摇摇暗笑，未曾穿越之前，他在网络上听过不少云南山歌，什么“老司机带带我”，什么“朝你大摸一把”，什么“梦都想找富婆”，不一而足。

        万红芍目送皇帝步中军帐里，斜了斜嘴角，转满面带笑走到齐大壮边，柔声：“齐将军，您还能喝吗？”

        “醉死不投降！”齐大壮挥舞着手臂，摇摇晃晃。

        人们手拉着手，围了一圈又一圈，绕着篝火起了左脚舞。歌声飘，敬酒声此起彼伏，笑声不绝于耳。

        阿表妹，倒酒喝；

        帐，万红芍服侍齐大壮躺去，有意无意：“将军，夜里天气寒冷，我给你生一盆火吧。请问将军，是用这种煤球生火吗？”

        “哎呀，是土司军使者放的火，他们带走了不少蜂窝煤，他们是诈降，快追！”

        万红芍则叫：“陛，您以前来过云南？您不但翻译得很准确，而且是用云南土话唱来的，韵味十足！”

        尤其是万红芍唱的这一首祝酒歌，简直不要太熟悉。他去云南差时，跟客去吃饭，酒楼里的女服员们唱着祝酒歌，把他灌个烂醉，记忆犹新哪！

        “将军醉了，妾送你回帐吧。”万红芍搂住齐大壮，带他离开。

        四月甘蔗黄啊，

        士兵们起哄：“喝酒，喝酒……”

        “皇上，您听得懂他们唱什么？”黑牡丹惊讶问。

        李存明抱住黑牡丹，脑袋靠在她前。黑牡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可随即就听见了皇帝的鼾声，不由得撇了撇嘴。

        齐大壮鼾声如雷，万红芍轻声呼喊了几句，见他不省人事了，冷冷一笑，快步走了营帐。

        阿表妹喜不喜也要喝，

        黑牡丹满面羞，接过酒碗，滴滴的声音让李存明骨发酥：“哥哥敬酒，妹当然要喝了，好哥哥也！”

        黑牡丹已经惊得说不话，拍着脑门暗想，我的天，崇祯咋啥都会啊？

        万红芍带着数十个随从，手捧大碗，碗里装满了烈酒，亢而烈地唱了起来：

        朗呢若格买格资摆叨呀……”

        哥敬酒妹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