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又了额角：“只因为觉得有趣？”

        这可以说是品行不端了吧？

        顾云廷默不作声，抬看宛白：“你去打探打探，最近长史府里是不是也搜罗了年轻貌的少男少女。”

        几人对视一，不知这事跟婉清会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偌大一个幽州城的刺史，居然有这等低俗的好？

        宛白单纯的跟着，问：“那为什么？”

        花桀在桌前坐，一副说来话长的模样。

        花桀微微挑眉，盯着顾云廷那张脸看了许久，收回目光：“刺史是个男女通吃的老变态。婉清不甘心，所以主动跟老鸨提初夜的事。”

        楚怀玉朝他：“你见义勇为没错，招惹我，就是你的错了。”

        “你怎么会提前青楼将婉清替换来？”周莫疑惑地问。

        她朝宛白使了个，后者会意，行礼告退。

        “要说貌如花，幽州城当属婉清，她又通六艺，最能讨这些贵族心，前几日鸨妈妈说，要将她献给刺史。”

        宛白捂住了嘴，睛瞪得溜圆。

        楚怀玉跟顾云廷对视一，在对方的中看见了无语二字。

        顾云廷摇：“上次一心扑在旱灾的事上。”

        花桀不甚在意地一笑：“楚公，这么重要的报我都透给你了，还要计较这些？”

        楚怀玉颔首：“长史跟土匪勾结，先混长史府也对。”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婉清再有才学，说到底是个青楼女，要真能凭本事被刺史看上也算自己的造化，算不得坏事。”

        楚怀玉敛眸，也不避讳了，问顾云廷：“我们混刺史府看看？”

        “刺史看上婉清了？”周莫问。

        花桀看了她一，继续：“这事坏就坏在，幽州的刺史，是个惯会狎玩男童女童之人。几乎每半个月，就会有少年的尸从刺史府运来，听说那死状千奇百怪，吓人得很。”

        “你们不会真以为婉清是自愿的吧？”花桀挑眉，解释：“虽然我的确是偶然听见她在闺房里哭，但我真是路见不平，刀相助的。想必你们知过几日刺史生辰的事吧？”

        花桀颔首，凤净清澈，好似没有杂念似的。

刚亲看了花桀的舞，那样的舞姿天罕见，要说是花桀舞来，其实是有可信度的。

        “为何？”楚怀玉皱眉。

        “不全是。”花桀说：“这也是方才婉清给我讲的。刺史想来喜容貌姣好的少男少女，他可是幽州城最大的官，他的生辰，京中稍有脸面的人都要献礼贺寿，贺寿自然要投其所好。”

        楚怀玉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只是替换来。”话一说开，花桀轻松挣脱了手上的披帛，兀自给自己倒了盏茶，：“我把她放走了。”

        “这么冷酷？”花桀微微错愕。

        “你可以走了。”

        楚怀玉抬，就见顾云廷臭着一张脸，十分不近人地盯着花桀看。

        楚怀玉不轻不重地看了顾云廷一，问：“你上次来的时候，听说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