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万华梦说了这么多，不难看，万华梦不仅外貌十几年如一日，似乎心智也定格在少年时期。很多事，他不在乎，因为他本不懂。

        赵眠冷冷：“他愿意和你一起睡，不过是因为你给他了蛊罢了。”

        赵眠问：“你给了他解药？”

        万华梦摇了摇，：“师兄还说，西夏必亡，谁都救不回来，他不过是一只在海里挣扎的小鸟，终有一日要被海淹没。我不肯给他解药，我求他留来陪我。我说我上就要死了啊，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一直求他，一直求他……我告诉他他没有解药他也会死的，只有留在我边，留在东陵，他才能活来――可他还是要走。”

        说到这里，万华梦的睛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却是稍纵即逝，很快又黯淡了来。

        赵眠奇怪：“既然如此，顾如璋为何没有蛊发而死？”

        万华梦站在鸟笼之中，一边哭，一边笑，泪满面，如痴如狂，像个疯。

        “因为我去找他了。”万华梦表木然得像一死尸，泪却止不住地滴落，在鸟笼华丽的地板上破碎，“我去了西夏，去了顾府，我把他的蛊毒解了。”

系――床伴？”

        或者说，万华梦本就是个疯。

        万华梦像是被问住了，脸上困惑的神：“阿梦在婚宴上遇见了他，阿梦喜他，可他不喜阿梦，但他会和阿梦一起睡，这算什么关系呢，你们知吗？”

        “然后我就想，那就让他去死好了。”万华梦忽然收起了所有的表，冷冷一笑，“反正他不喜阿梦，死便死了吧。我再找其他人陪我玩，师兄那么我，我找谁都行。然后……第二个月的十四，他果然没有再来了。”

        “可他一幅画都没有为我画过，那些画笔，他从来没有用过。”

        “后来北渊不知了什么，他连每月一次的时间都没有了。他要我给他解药，他要我放过他。”万华梦扯了扯嘴角，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他要我放过他。”

        “但他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

        若无解药，顾如璋不可能能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师兄告诉我，人生苦短，遇见了喜的人一定要抢回家。”万华梦一脸苦恼，像个因为得不到心玩而发愁的孩，“可是他太难抢了，他不愿意离开西夏，我缠了他好久，好久好久，他才勉同意每月见我一次。他喜竹，喜画画，我就给他种了一大片竹林，给他买了好多画笔……”

        顾如璋何尝不知西夏必亡。他从始至终都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改变不了西夏亡国的结局，所以才殚竭虑地为西夏后人留最后一份希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