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辞：“人心惶惶，百姓敢怒不敢言。”

        “等等，”赵眠心念一动，自语，“北渊么。”

        若万华梦变本加厉，激起民怨，引得言官群谏，最后导致太后不得不面阻止。师兄弟反目，东陵乱，得益最大的无疑是一直对东陵国土虎视眈眈的北渊。

        赵眠淡声：“那你又嘛把自己搞成黑。”

        赵眠坐在檀木椅上，抬眸扫他一：“何事。”

        赵眠问：“衝州城况如何？”

        赵眠扶额：“……继续说。”

        赵眠收敛心神，从沈不辞手上接过帷帽上：“传。”

        沈不辞：“嗯。”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殿所言极是，不用北渊手，东陵迟早亡国。”

        赵眠记得，丞相曾经教过他，判断一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最简单快速的方法便是看此事若成，谁的收益最大。

        赵眠不解：“如果真是国师的手，大可直接血洗刘府，杀鸡儆猴的效果会更好。”

        “派人去查查刘府全家失踪之事。”赵眠，“此事未必是万华梦的手。”

        沈不辞：“有人说，刘府众人是被带去了南，以饲蛊。”

沈不辞：“……”

        李二被迫洗澡洗了一个时辰，直到上没有鱼腥味才作罢，都被洗掉了一层。今日他换上了一净的衣服，整个人了不少，但看脸还是丑。

        李二凑近一步，好奇地问：“你在屋帷帽嘛？”为显尊重，他又加了句：“公？”

        沈不辞：“是。”

        东陵，万华梦，雌雄双蛊，看上去并不简单的黑鱼贩……现在已经够混乱了，若北渊再掺和来，想要把控局势只会难上加难。

        虽说是他国之事，赵眠闻言还是不禁蹙起了眉：“一国国师如此这般草菅人命，又有太后无度纵容，都不用北渊手，东陵迟早亡国。”

        李二莫名其妙：“这哪能一样，我是天生的啊。”

        沈不辞：“前一日，刘府还在准备刘姑娘的丧事，翌日一早，上到刘府的主君主母，至婢女仆从，均不见了踪影。府上见不到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无人知晓他们去了哪里，一家百余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民间传言，刘小因为自缢之事惹得国师动怒，牵连全族落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场。”

        “对了殿，”周怀让，“李二已经洗好澡了，他说他还想和您谈谈。”

        赵眠千里迢迢来到东陵，是为了从万华梦手中拿到一样东西。他确信这样东西对北渊同样有引力，北渊的暗桩会在衝州有所行动一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