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村，得多久才能挣这么多钱！

        白月把麻袋放在地上，敲了敲柜台，礼貌地，“你好，我想问一手表多少钱。”

        女售货员翻了个白，“问什么问，你买得起吗？”

        白月拍开她的手，“不仅以为自己人一等，还没有礼貌。”

        丢脸的不是穷，而是装阔，买得起就是买得起，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她坦坦。

        她收摊的时候还有很多客人闻风而来。

        东睛一亮，“是米花糖！”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着。

        “买不起。”白月冷冷地直视女售货员的睛。

        要是给张叔和张婶东西，他们一定不肯收，索在门市顺便称了半斤米花糖给东吃。

        手表柜台的另一个年纪大的售货员见两人吵起来了，赶忙过来打圆场，拉着白月到柜台另一侧看手表，“同志，你跟我来这边。”

        东站稳，眨眨大睛，“去玩。”

        她手上提的满满当当，一百货大楼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今天早上碰到邵英华的时候，他说他快要上课了，对时间只是估算，若是有只手表，他掐着吃饭上课，早上还能多睡几分钟。

        给东吃完米花糖，白月就继续回厨房忙活了，光是酸菜粉丝馅料的包不够，她打算多几种包。

        白月看中一只男士手表，宽大的表带和表盘，看起来疏朗大气，很衬邵英华，“这款手表多少钱？”

        白月气急反笑，“手表确实贵，但不代表卖东西的人价也很贵，有些人仗着自己卖价格昂的手表就自以为人一等。”

        白月勾起的嘴角慢慢放，面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白月叹了一气，看来要更努力赚钱了。

        回到小院，就碰见东迈着小短急匆匆地从堂屋里跑来，差撞着白月。

        她起的早，在厨房忙活了半天，肯定影响到张叔张婶还有东的休息了。

        白月赶紧扶住他，“跑这么急啥。”

        “这是东风牌手表，三百块一只。”年纪稍大的售货员一脸笑盈盈。

        走到一家卖手表的柜台前，售货员是一个短发的女同志，她瞥了白月一，就低自顾自地玩指甲。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又买了两袋米面，还有一些菜，钱倒是还有，上的粮票倒是花的净净。

        “你！”女售货员伸指指着白月的脸。

        “还有这个，最便宜的海狮牌手表，两百块一只，别说两百块了，你上有二十块吗？”女售货员越说越起劲，唾沫星都快到人脸上了。

        百货大楼离门市很近，白月寻思着顺便去逛逛。

        片刻，她翻起。

        而且，这只是一个上午的收。

        不过。

        “你等等。”白月把买来的米面和菜放厨房，又拿一块米花糖给东东，“吃吧。”

        她平时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弯着的，现在冷了脸，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想攒钱给邵英华买只手表，方便他看时间。

        柜台里的十来只手表的锃亮，仿佛在闪闪发光。

        女售货员有被吓到了，但回过神来她便恼羞成怒，指着柜台里的手表，“这个，是梅花牌手表，一千块钱一只，拆了你都买不起。”

        那一百五十个包就去了她小半袋面粉，还有腌酸菜，总有用完的时候，她打算去门市多囤资。

        白月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心脏砰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