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网页微信上果然弹了一位已有联系人，备注赫然就叫汪平！

        “人的本能是捕猎而非杀，毫无意义的杀属于反化行为，到不适很正常。”沈酌俯尝试各种开机密码，着黑手套的十指在键盘上迅速敲击着，也不抬地，“而对杀者本来说，他们的心理快源于一种权力幻觉的获得，手动改装刑除了能延长快之外，还令杀过程本有了一种展示。”

        【这礼拜死两隻猫了，有要片的吗？】【活埋剥火烧任选，接受定製一分钟一百块嘻嘻】【小动行为艺术鉴赏13g团队拍摄，小偿可发】【邻居家的狗，今天顺手牵回家了，晚上八直播不要错过！】

        “汪平跟黄凯奇的发病方式太相似了，他俩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结合汪平腔里发现了狗来看，很可能是製作杀视频的同伙。”沈酌从电脑前站起，“不论他俩中的是新型变异病毒，还是某种未知的异能，至少有一可以确定——”

        白晟心里一动：“展示？”

        满满当当的五百人大群，此刻还正不断刷新：

        “你注意到大分刑都是被手动改装来的吗？”

        沈酌搜索：“不是觉得，是肯定。”

        王局在白晟后踮着脚：“这是？”

        沈酌回车键，仅仅十次以就试了密码，顺利开机显示桌面，左角正不断跃新消息提示。

        王局的表有复杂，有那么几秒钟他看上去很想打电话给医院让人解开束缚带，让那俩瘪三再多啃自己两。

        “他们有一条成型的产业链。”沈酌开群消息，底闪动着厌恶：“这些人能从中获利。”

        有人发资源发试阅，有人扫付款二维码，有人得意洋洋炫耀图片，令人作呕的血腥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王局完全放弃了询问为什么你连24小时以前一目带过的11位手机号都能记住：“你觉得汪平跟黄凯奇现实是认识的？”

        ……

        “这两人遭遇的，是一种同态復仇。”

        白晟的视线一动不动定在那不断刷新的群消息上，少顷冷笑一声：“……而人类竟然觉得化者才是隐患。”

        直白，闹，望横毫不掩饰。

        沈酌没有回答，用网页免密登录了黄凯奇的微信，在搜索里输一串手机号。

        啪！

上的笔记本电脑，白晟捂着鼻跟在他后：“怎么了？”

        “……”白晟还是说了实话：“太恶心了，我没仔细看。”

        “汪平的手机号，昨天医院你给我的那份资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