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家都有几颗。村南边有一片，只是因为买不上价钱，也没人去，长熟了村里就找人来，能换几个钱就算几个。然后村里的人随便分分。”

        女孩家里当然不愿意，亲事也就作罢了。

        “带我去看看。”苏晓婉觉得自己又发现了好东西。

        原来，这女孩在几年前本来是准备要和顺定亲的，什么都说好了，就等第二年开就要聘礼。结果顺家那年冬天就了那档事。

        路上遇到一对看上去像是父女的人，在拉拉扯扯。

        不过看俊的样，这里面好像还是有什么事。

        苏晓婉推辞不过，只能去了。

        苏晓婉愣了一，“找顺？”

        “唉……说起来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们每家都有苹果树么？”

        “果树这东西，你们应该也知，有时候不是一年就能看成效的。你要是愿意试就试吧。明年我会来教你们怎么落果。”

        “哦。”苏晓婉，怪不得，俊这个里正的什么都没说。如果是自己村里的人，遇见了怎么也都会劝两句。

        俊说的这一片，面积不小，至少有两亩地。只是果树的数量有太多，这样挤在一起，谁都长不好。

        “那女孩长得不错，这么多年就没有别的媒婆上门么？”苏晓婉不解。

        父亲死了，顺的又成了那个样，家里还有上了年纪的母亲和鲜花那个未阁的妹妹。

        俊苦笑，“果然是瞒不过容娘的睛，其实这女孩是来找顺的。”

        “只要有办法，总要试试看吧。要是真的能改善，村里不是又多了一条赚钱的路么。容娘，你且说给我听。来年我尽力找人就是了。”

        苏晓婉摸着巴。

善？”

        苏晓婉摇，“不是没办法，只是这果树也是需要人来伺候的，农忙的时候，怕是没人愿意他们。你那几个兄弟也不是铁打的，没办法面面俱到。”

        “邻村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拉拉扯扯呢。这女孩是来这里找人的？”

        女孩不愿意走，父亲要拖着她走。女儿的力气最终还是拗不过父亲，被行拖走了。

        “这对父女不是我们村的人。是隔村的。”

        “当然了！施，温度，光照，留果数量，这些都会影响苹果的大小。如果留果太多，那个肯定小啊。”

        “好吧。”

        苏晓婉眨眨睛，“这是？”

        在村里转了一圈，该指的都指完了。俊烈要求苏晓婉去他家里吃饭。

        俊看着她，“怎么了？是没办法么？没办法也不要紧，反正这么多年我们也习惯了。”

        俊叹了气，脸上满是遗憾，“这么多年过去了，连鲜花都嫁人了，可是那家的女孩却一直没嫁。算起来，那女孩比鲜花都要大一岁呢。都拖成老姑娘了。”

        苏晓婉详细的说了株距要多少，施要多少，到时候落果要落掉多少。

        “这就和家里生活是一样的。一个饼给一个孩吃，这孩能吃饱，当然长得好。要是这一个饼分给三个孩，那每个都吃不饱，所以每个都长得不好。”

        俊，“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