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过来挨骂的代表，也只是传话的，因此他倒没有过多的惊慌。这场会议开完，晚上的时候，宁先生又空见了他一面，笑着说他“又被推过来了”，又跟他询问了前线的一些况。

        她让卓永青想起七八年前的宣家坳。

        那个时候，他受重伤，被战友留在了宣家坳，村民为他治疗伤势，让自家女儿照顾他，那个女孩又哑又跛、瘦瘦的像柴禾。西北贫困，这样的女孩嫁都嫁不去，那老村有些想让卓永青将女带走的心思，但最终也没能说来。

        名叫何秀的跛女让卓永青想起她。

        他拿起车上的两个袋往房门里放，何英伸脚来踢：“不要你们的臭东西。”但她哪里有什么力气。卓永青放东西，顺手拉上了门，然后上车赶快离开了。

        而这商人的二女儿何秀，是个明显营养不良且形消瘦的跛，格向，几乎不敢说话。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并不知未来会怎样，但也不必多想，因为他上战场了。在这个战火连天的年月，谁又能多想这些呢……

        卓永青一面听着这些说话，手上一面刷刷刷的，将这些东西都记录来。言语虽重，态度却并不是消极的，反而能够看其中的倾向来――渠大哥说得对，相对于外的战局，宁先生更重视的是的规矩。他如今也经历了不少事，参与了好些重要的培训，终于能够看来其中的稳健蕴。

        第二天，卓永青随队离开和登，预备回归成都以南的前线战场。抵达嘉定时，他稍稍离队，去安排落实宁毅交代来的一件事：在嘉定被杀的那名商人姓何，他死后留了遗孀与两名孤女，华夏军这次严肃理这件事，对于家人的抚恤和安置也必须好，为了落实这件事，宁毅便随跟卓永青提了提，让他关注一二。

        不要吓到了人，次再来见吧。

        他便去到合家，敲开了门，一见到军装，里一个坛砸了来。卓永青举手一挡，那坛砰的碎成几块，一块碎片划过他的额角，卓永青的额上本就有伤，此时又添了一块，血从伤渗来。

        从里砸坛的是长女何英，跛女何秀躲在后，一长发后的神惶恐，卓永青伸手摸了摸渗的血，然后举了举手：“没关系没关系，对不起……”他顿了顿，“我叫卓永青，见过面，代表华夏军来告知两位姑娘，对于令尊的事，华夏军会给予你们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事不会很长，涉及这件事的人都已经在调查……这里是一些急用的资、粮，先收应急，不要拒绝，我先走了，伤势没有关系，不要害怕。”

        卓永青便带着些东西亲自过去了――他其实有些私心。

        女真人来了，哑女被撕光了衣服，而后在他的面前被杀死。从始至终他们也没说过一句话，然而许多年来，哑女的神一直都在他的面前闪过去，每次家人朋友让他去相亲――他其实也想成亲的――那时候他便能看见那神。他记得那个哑女叫宣满娘。

        ――他这样想着，住伤往回赶，第二天，便奔赴成都方向而去。

        上一次在嘉定，他其实见到过这一家人，也了解过一些况。姓何的商人家境也不算太好，本人格暴躁喝酒，可能也是因此才与上门的华夏军发生冲突最后竟然被杀。他的遗孀弱，丈夫死了其实本不敢说话，长女何英还算有些姿，也有几分倔――若非她的持，这次这件事恐怕本不会闹大，军队方面的打算大概也是压一压就去了。

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