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此刻就在她边。

        她记得她说过的那段话。

        但其实她还有没有说的后半段话。

        还有，在他把这一次的麻烦解决之后。

        那里有着侍奉他的神殿，里面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然而空气里的风却是柔和的。

        ――“我们一起。”

        只有炉中的木柴太久没有人更换，被燃烧成炭，稀稀落落地躺在炉中。

        尽王国已经发生剧变，可实际上，距离他们先后离开那片密林也不过过去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属于神明的羽翼穿透空气，冬夜的寒风在碰到那些柔的羽的一瞬间，便化作日最柔和煦的风。

        卡修斯垂睫看她，神淡漠：“你想去哪？”

        所以他本想带她去大陆的最东方。

        ……

        但是，少女此刻的答案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也乎了他的预料。

        ――“和喜的人永远生活在那里，那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修，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边的景致向后飞退，包裹着她的怀抱蕴着令人沉迷的霜雪味。

        仆从，珠宝，……

        卡修斯不明白什么是喜，但他愿意让她跟在他边。

        少女透过那些漂亮的羽，视线好奇地向外看去。

        卡修斯没有继续追问。

        纯白的羽翼伸展，在空气中划过一优的弧线。

        像是坠落的星星。

        少女眨了眨睛，煞有介事地思索了片刻，睛晶亮地对上他的视线，“我们回到我们的小木屋，怎么样？”

        ――但她喜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或许是受到房间里神明气息的庇佑，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它依旧大大方方地伸展着枝叶，鲜红的花凌然绽放。

        他以为，她会想要去一个像王一样繁华气派的地方。

        熟悉的陈设没有丝毫改变，窗台上的花盆里种着红的玫瑰。

        她曾经说过，如果能在那样气派的地方，永远地和喜的人在一起，一定十分幸福。

        也让人觉格外温柔。

        “那就回去。”

        卡修斯神微顿，似乎有些意外。

        “你说过，你喜王。”他安静地凝视她片刻，语调清冷地说。

        一直到她中所说的“永远”。

        然后，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卡修斯的气息分明是冰冷的，在这一刻却无端让人心安。

        一切她曾经提到过的想要的东西。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无论去哪里，她都觉幸福。

        他会让她长久地陪伴在他边。

        桌面上依旧摆着整整齐齐晾晒的草药，还有那一本来不及被主人收回的羊纸笔记本。

        “我当然喜啦，谁会不喜呢？”少女毫不犹豫地承认来。

        她抬起，风动她金的碎发，落在银发神明的鼻尖。

        她唯一信仰的神明，同时也是她唯一心动的人。

        卡修斯永远不会忘记少女那一夜，眸底转瞬即逝的光亮转为黯淡。

城堡陷落在一片望不见尽的深渊之中，真正坠地狱。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少女笑眯眯地说，“你难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总是最善变的生。”

        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托着少女轻盈的，指尖将被风得坠不坠的神袍勾回她前。

        非常非常幸福。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