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只是看着的，可不似你，你先前那样固执，现在居然也能够撒开手去了么？”

        “你的那些后辈们，也同样逃不掉！”

        东阳真人好脾气地笑了笑：“是了，是了，友也是有志同合的人的。那么”

        “东阳！”

        “正似友选择了天庭，不是吗？”

        “你选择了酆都，东阳。”那位真人平静开。

        东阳真人轻颌首，他直接承认了来，一不遮掩。

        “他们不都在吗？”

        “看来，我们的动静，诸位友也是尽数看在里的。这些年来诸位都不破，是拿我们来充乐？”那位真人。

        两位真人视线在虚空中碰撞，谁都没有别开目光。

        不知隔着几千里外的场里，一位人瞪着双，怒不可遏。

        他虽语气平淡，但东阳真人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暴烈的怒火。

        “你逃不掉！”

        “你能够不付任何代价就转换立场？”

        上方虚空之中，一声音咆哮而起。

        那位真人面上的怒平缓来。

        这样想着的存在抬起，看向那灰暗的天穹。

        既然如此，何必拿那些过于虚假的怒气来搪他？

        “你真的以为”

你，是我拖了你的后，着了那面的奸计，让他、让那抢去了我们的差事，我，呜呜呜”

        而很明显，即便没有人再手，这些风卷最终扑到车那边，也不过就是拂面风而已，不会对车以及车里的人造成分毫的伤害。

        同样的，除了极少数的一分人以外，这一整个帝都洛阳范围，都不会再有更多的人能够听见这一声咆哮。

        那位真人眯细细打量过他，冷哼一声，拂袖抹过虚空。

        车堪堪走到长街的尽，忽然就有一风搅旋着扑过来。

        “不阻止么？”

        东阳真人了。

        东阳真人将手收袖袋之中：“友唤我是要说什么？”

        还不等那旋风扑向车，另一气凭空成形，几个拉扯间，便将那旋风给割裂成一个个更细小更微弱的风卷。

        “因为你们家族的后辈与你们的关系疏远了，你们再不需要太过顾虑那些后辈。”

        东阳真人笑了起来。

        骏拉着车，在面的引导穿越长街，不紧不慢地往孟府而去。

        “我是能够一直不放手，但这天地呢？这天地，可未必愿意。它也未必能够继续承受去。”

        有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却只落在极少数的一分人耳中，其他人本无缘得以一闻。

        长街烈喧闹，车龙、人汹涌，面驾着的那辆车却愣是压住了这长街的人声，将静默与端重以他们为中心，覆盖了方圆十里范围。

        东阳真人看他一，问他：“现在对那陆判这些酆都之人手的除了你以外，友还看见其他人了吗？”

        “你！”那位人喝问一声，竟不知还要再说些什么。

        那位真人深深看他一，偏往各阴气暴动、翻搅的地方望过去。

        大势已经汇聚成形，他们早前阻挡过一回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他们还想要手

        “友，你我心知肚明，这绝不是真正的理由。”

        “我没想过要逃”

        这才对嘛。大家都是多年相交的熟面孔，哪怕彼此之间没有多少交，但对方的作风与品格，大上还是有数的。

        “是啊，时代变了”

        那位真人冷笑一声。

        东阳真人收敛面上笑意，认真摇：“我等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

        对面的那位存在一阵无言，半饷后才重新开说话。

        “你可莫要忘了，当年以人压地，你也是手的一个！你现在这是要什么？改辕易辙吗？！”

        酆都宅院上方虚空中，有目光扫得宅院里一，便自放长了视线，看向往着孟府去的那驾车。

        “友有想明白，为什么我人族中，会有那么多的人似我一样，偏转自己的立场吗？”

        “你还问我唤你要说什么？！”

        黑两发直，整都似是木了。

        “那些阴神将酆都推来，可是要清算因果的。就算你现在给他们示好，该清算的因果也仍旧要清算。”

        又是一个声音反问过去。

        骏、面面不动，只是平静地直视着前方，着原本的步调继续往前走。

        “时代变了，规矩自也该有相应的变化，不然，哪一都落不到好。”

        东阳真人沉着：“说来，这确实也是一个原因。只不过”

        被反问的那位存在闷笑一声，并不以为意。

        幸而那些家伙也还知晓分寸，明白他们要真再这样看戏去，将黑那家伙给逗过火了，回倒霉的不止有，还必定会有他们一个。

        “你不也只是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