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隐隐有些慌神。

        解决问题？依她看，是掩盖问题，才对吧！

        不错，来人正是徐氏边的事嬷嬷，徐嬷嬷。

        可偏偏，宋氏这个跟自己不对付的人，也亲见证了方才那“震撼”的一幕。

        “徐嬷嬷”方氏闭了闭睛，认命地转过。

        方氏脸顿时一僵。

        徐嬷嬷视线环伺了一圈，停在顾凝薇脸上片刻，最后，才又收回视线，对方氏：“老夫人听说大小绪有些不稳，特地打发婢来看看，三小也在？老夫人方才还问三小怎么样了呢，现在看三小已经能床了，想来应该是不碍事了吧？”

        若今日的事，没有宋氏在，方氏还有把握能封住在场众人的嘴。

        方氏简直都能想到，今日之后，外面要如何传说女儿了。

        可是现在她亲看着顾凝薇对顾安雅动起手来，她还要如何推脱？

        她这时候过来，只可能是徐氏听到了消息，叫她过来“解决”问题的。

如今更是散乱不堪，着她那张花掉的小脸，瞧着好不可怜。

        “大夫人，三夫人。”后传来一严肃而刻板的声音，听得方氏顿时一麻。

        “凝薇，你”

        方氏想到这个可能，心中顿时一惊。

        方才事的时候，她不在场，所以尚且还能说自己不清楚事的真相，要调查清楚再说。

        方氏惊讶极了。

        徐嬷嬷一来，那事多半也就到此为止了。

        方才就在她底，女儿真的就毫无缘由，毫无征兆地对顾安雅动起手来了。

        真是叫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女儿脾气不好归不好，但又不是疯了，怎么会这种事来？

        宋氏没有声，跟徐嬷嬷了，算作招呼。

        宋氏又不是傻，会相信她这种话。

        难还能当着宋氏的面，睁着睛说瞎话，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全都没看见吗？

        这颠倒黑白，掩盖事实之类的事，在徐氏和方氏中，向来没什么不妥！

        一想到那些言蜚语，方氏就觉得前一阵发晕。

        主要是，她本来以为女儿不可能随意动手的。

        女儿不会是气疯了吧？

        顾安雅虽说是庶，但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小，丫鬟仆妇就算心中有些不恭敬，但要说敢跟顾安雅动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宋氏在心里嘲讽的哼了一声。

        这样的“好机会”，宋氏焉能放过？

        果然，徐嬷嬷一句话，就印证了宋氏的猜想。

        而宋氏果真落泪了。

        在这一儿上，她不得不承认，徐氏跟方氏这婆媳俩，还真是有着惊人一般的相似。

        这样一来，方氏想替女儿遮掩，都不到了。

        可是看方才那一幕，明确在提醒自己，顾安雅脸上的伤，只能是女儿造成的。

        “天哪，三小这”宋氏留了“痛惜的”泪。

        谁让宋氏还在场呢？

        既不是面人动的手，顾安雅又那副惨样，那罪魁祸首，就只能是顾凝薇了。

        方氏正要问顾凝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哪里觉得异常，却被人打断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