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轻哼一声，“算她识相！”

        “夫人”

        方氏纤手霎时一紧，眉一冷，“好大的胆，玉笙居那个应了？”

        方氏闻言细细的柳眉一挑，将茶盏重重地搁在包金桌几上，沉声问：“哦，怎么个不安分法？”

        “妈妈不必说了，我都知，你放心，我有分寸。”方氏摆了摆手，示意方妈妈稍安勿躁，随即招过袭香，带着她了门。

        这是准备敲打她呢，还是责罚她？

        方妈妈敛眉答说：“今早夫人和大小一离开，红姨娘和三小便偷偷去了玉笙居，吴婆说，三小跪在堂前请二小给她扎针治病。”

和袭香两人。

        方妈妈脸也是一变。

        架不住时机赶得巧，赶得不好啊！

        只不知，这一回老夫人会否责罚夫人啊？

        方妈妈见方氏迟迟没有反应，便想劝上一劝，刚张了，便被方氏打断了。

        方氏没有与徐嬷嬷为难，颔首笑了笑，率先走了。

        希望夫人莫要冲动，好生应付老夫人才是。

        看来，她的猜测果真没错。

        “说吧，什么事了？”方氏坐后，啜了茶，便问。

        “夫人慧，”方妈妈行了个礼，，“是落风轩那，红姨娘和三小，不大安分。”

        方氏眉又冷了冷。

        “婢给夫人请安，夫人请吧，老夫人等着您呢。”徐嬷嬷笑容可掬地行了礼，便不再废话，伸手请方氏先行。

        方妈妈站在堂厅门，看着方氏等人走远，双手不自禁地绞紧了。

        方妈妈见方氏面阴冷，忙摇摇，“没有，您也知，二小本没将养好，床都不来多大一会儿，哪里能给三小扎针？不过大抵是三小闹得难看，所以二小拖着来见了人，结果话没说上几句，便晕了过去。”

        荷芸脸上惴惴的，透着几分不安。

        她是知的，所以也明白老夫人为何差人来请方氏过去。

        也不知今日前来，是谓何事？

        徐嬷嬷很少会来听雪堂请人，可每次一来，都不是小事。

        方妈妈脸却有些苦。

        刚至厅堂门，便见徐嬷嬷带着两个丫在院中站着。

        一个两个都想翻了天了，还有没有规矩，将不将她放在里了！

        若是方妈妈刚才没有跟她说那些事，她可能还猜不透徐氏请她过去什么。

        可刚听了那些话，徐氏的目的，便不难猜了。

        二小是识相，可识相也没用啊？

        这些个贱，当她是死人不成？

        方氏咬了咬牙。

        想到老夫人那，方妈妈不敢再耽搁，忙又接着：“可不巧的是，二小晕倒的时候，正逢普云大师和老夫人去了，正撞见了那一幕，据吴婆说，普云大师好像还替三小诊脉了。”

        “什么！”方氏闻言一惊，拍着桌几就站了起来。

        还没等方氏再问仔细些，荷芸便跑来，福：“夫人，老夫人边的徐嬷嬷来了，说是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