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忘掉这两个名字吧，”良久，确认船舱里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之后，邓肯呼了气，摇说，“不要与人提起，尤其是在离开失乡号的范围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些字。”

        对较为弱小的凡人而言，许多“信息”本就是有毒的。

        莫里斯则在短暂思考后开：“与我所见的容不同……也就是说，这本书会据阅读者的不同，而呈现不同的容？”

        如同鲜血般的暗红从那残存的小半本书里渗透来，将书页浸、泡烂，邓肯皱着眉翻开那些残页，发现它们都已经变成烂的絮状，显然已无法阅读了。

        “利维坦女王？”凡娜闻言一愣，表中的错愕茫然不似作假，“没听说过……是某个城的统治者吗？但我没听说过有哪个城叫这个名字。”

        凡娜与莫里斯顿时面面相觑，一秒，两人底都浮现了同样的紧张与凝重之。

        “没有，”莫里斯不明所以，但注意到邓肯神中的严肃，他也颇为认真地回忆了一番才摇摇，“这听上去是某种机的代号？”

        “无法承受我的力量？”邓肯皱着眉，意识嘀咕。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和莫里斯所见的容不同，”仔细斟酌了几秒种后，他才慢慢开，“但容我不能说，因为可能伤到你们。”

        两位“圣徒”的反应都不似作假。

伸手在那炽烈的火焰上，眨间便掌控了这团烈火，然而那书的焚烧速度却离谱的快，就这么一眨的功夫，大半本书便已经变成了灰烬，最后残留在桌上的只剩小半本凌乱的纸页。

        莫里斯脸顿时有古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来，倒是一旁的凡娜比较耿直：“这……也该考虑一提瑞安先生的心健康吧？”

        “多看书总比看艳舞，”邓肯摆摆手，“而且有我照看着呢，又不了什么事……不说这个了。”

        或许，刚才它充当了某种媒介——某种远超它自极限的媒介。

        “从现象判断……这本书大概无法承受您的力量，”莫里斯犹豫了几秒钟，迟疑着开，“这是显著的‘超凡过载’。”

        邓肯回忆起了当初在普兰德得到的那个金太阳面——他通过那面窥看到了“真实太阳神”的模样，却也导致了面报废。

        “好吧，暂时忘掉这个问题，”邓肯摇了摇，接着又看向莫里斯，“lh-02，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

        他抬起，表有些微妙：“我好像没什么。”

        邓肯观察着凡娜的表，同时也集中神知着周围是否有现不正常的气息波动或超凡现象。

        邓肯眉心，刚才在黑暗中所见的一切再度浮上脑海，但他刚张了张嘴，便突然又控制住了说实的冲动。

        因为他很好奇，在现实世界提到“利维坦女王”这个名字是否也会引发什么现象。

        莫里斯扶了扶单片镜：“……理论上。”

        毕竟，圣徒上面还有教皇，城大教堂之上还有在无垠海上长期巡航的几座“巡礼教堂方舟”——最靠近神明的那些秘密，都保存在那些远离尘世的地方。

        但这仍然不能排除这两个称呼就分别对应“风暴女神葛莫娜”和“智慧之神拉赫姆”的可能。

        只是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这本书刚才承受的……恐怕不只是自己的力量吧。

        但半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两个称呼。

        他摇摇，紧接着目光落在凡娜上，决定旁敲侧击地验证一些事。

        一旁的丽丝则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凑过来：“船长，您刚才有看到什么东西吗？怎么觉您表这么严肃……”

        “可能是这样，但也可能仅仅是在‘我’面前会呈现不同的容，”邓肯思索着说，紧接着语气中又有些遗憾，“可惜了……我应该在最后测试的，哪怕先让提瑞安看一书中容也好，起码能得到更多线索，现在唯一的‘样本’被烧毁了。”

        邓肯抬起：“也就是说，如果有‘原本’的话，可能就能稳定被我……‘阅读’了？”

        “凡娜，你有没有听说过‘利维坦女王’这个称号或说法？”

        莫里斯并不知邓肯在想些什么，但他注意到了船长脸不是很好，忍不住又在旁补充：“这本书应该只是个‘抄本’，是利用某种特殊仪式，从‘原本’中复制来的超凡品，这种超凡品本确实是易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