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需要传递消息的话，那么自己看过之后再转述也是可以的。

        阿加莎见状立刻询问：“怎么回事？”

        老看守：“……？”

        这是那位不可名状的访客交给自己的东西，他交待要将其转交给守门人阿加莎，但又说只要能把消息送到寒霜的大教堂就可以——言语中，并没有说过不允许其他人拆阅信函。

        老看守轻轻呼了气，看着烛台上那些苍白燃烧的火焰，以及如同实质般凝聚在桌上空的稀薄熏香烟雾，他能觉到，死亡之神巴托克的力量已经短暂降临在这座小屋，赐福之力萦绕在书桌旁，稳固着这里的时空秩序，也稳固着他自己的神。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询问：“周边居民的调查况呢？”

        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表以及近乎殉教般的毅然决然，老看守慢慢将信纸展开——

        老人轻轻舒了气，完全好了准备，便拿起旁边的拆信刀，小心翼翼地拆开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封。

        ……

        牧师摇了摇：“最简单暴的攻方式，纯粹的武力，这反而很难判断另一方的份，不过在这附近我们发现了一些汽异常凝结的痕迹，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一名留着棕短发的守卫者快步走小巷，来到牧师旁快速汇报着况。

        “暂时没有更多消息了，”牧师摊开手，“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挨家挨调查况，包括更远的巷，看能不能找到陌生人没的目击报告，但炉大街是个很大的街区，估计短时间不会有结果。”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阿加莎和牧师之间的交谈。

        要与不可名状的知识接，再怎么严谨繁琐的准备措施也不为过。

        “汽凝结……就这么痕迹么，”阿加莎轻声说着，又回看了一巷的方向，“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啊。”

        “举报信”三个大字映帘。

        他已经交待外面的守卫者们在小屋附近好警戒，并在屋周围的空地上足了防护——但这还不够。

        这是一名老兵应有的素养。

        “四十二号那栋房里发现了况，”牧师立刻说，“有一名被超凡力量袭击陷昏睡的森金人女，而且房屋二楼发现了一个被诡异之污染的房间。”

        毕竟，墓园看守是通往大教堂的第一防线。

        “是的，一个简单暴，一个诡异危险，共通是都很大——神官级别的异端本没有反击的机会，”牧师说，“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显然是湮灭教派的敌人。”

        阿加莎微微皱眉：“能看他的对手是什么来路吗？”

        一张折好的信纸从信封中落来。

        老人打量着信函的封。

血畸变程度看，实力不弱，理论上即便是遇上一个满编的十二人守卫者小队，也是有可能反杀突围的，却被迅速解决了——而且几乎看不到反击的痕迹。”

        几分钟后，祭台构筑完毕了。

        来到书桌前之后，他又从屉里取了熏香、油、蜡烛和草药粉末等品，开始布置一个大的祭台。

        “建筑？”听着的汇报，这名牧师立刻皱了皱眉，抬看向巷斜对面的那栋建筑。

        三号墓园，看守小屋，老看守人仔细锁好了房门，随后带着严肃的表来到了墙角的书桌前。

        将蜡烛在特定位置燃，并向其中加油和草药粉末，又以熏香的气息祝福整个书桌，再将香炉放置在烛台中间，照祭台的象征行构筑——他娴熟地准备着这一切，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附近居民有听到战斗的动静，但大多不敢窥探，只能从他们中判断战斗发生的时间和持续时间——大约发生在凌晨一之后，持续时间可能还不到三分钟。”

        “敌人的敌人，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的朋友，”阿加莎摇了摇，“更何况他们明显有隐匿行动的倾向——不愿面，这本就很值得警惕了。”

        他慢慢坐了来，又在心中完成了一段祝祷，这才郑重其事地从袋里掏那封信函。

        “就只有这些？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