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海看着表现反常的父亲，忍不住声。

        莫里斯慢慢控制着自己的呼和心，同时也在控制着自己的绪和思维动，仿佛是生怕自己过于激烈的“想法”会引来某些危险的注视，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回忆，回忆自己最后一次看到女儿手上的手串时那东西的模样。

“编了拆，拆了编，现在总算有满意了，”母亲笑了起来，在昏暗中向海展示着那一条仿佛绚烂绶带般的丝绦——细的丝绳用特殊的手法编织起来，上面留有结构复杂的镂空，并缀着漂亮的石和彩珠，这是普兰德城特有的一种工艺品，手法复杂且耗时颇长，被认为有祝福、除邪的功效，“也不知完工的时候伱能不能找到一个好小伙……”

        “我这些年一直跟她走得很近啊？”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从小就认识的……”

        莫里斯又想了想，表有犹豫：“觉……你跟凡娜走得很近啊。”

        “好好好，您的想法有理，有理，”海一听父亲这个自己都不怎么擅长社交的人又要跟自己传授社交的礼仪，顿时有疼，“那您次去的时候拜访就拜访吧，别再乱买东西了行吗……”

        那串代表着智慧之神拉赫姆之庇护的手串上，缺失了一颗红玛瑙。

        “那得看有没有现能引我的藏品，”莫里斯随说，接着他想了想，仿佛不经意般问，“你今天是跟凡娜一起去的？”

        “你就气着我吧！”

        海看了那已经快完工的绳结绶带一，小心翼翼地提建议：“那要不……您再拆一次，兴许就来得及……”

        “把礼送到邓肯先生手上了？”莫里斯又问。

        老人的表猛然一变，但他紧接着注意到了海完全如常的表，于是赶紧行控制住自己的心绪，一边努力镇定一边貌似随意地开：“你手上的手串是不是掉了个珠？不小心碰掉的？”

        海赶紧陪着笑，转就了房间。

        母亲念叨的声音从后传来，海随手关上了房门，随后蹑手蹑脚地迈步准备前往厨房，但刚要走，便看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走廊上。

        气质儒雅、发花白稀疏的莫里斯有无奈地看着鬼鬼祟祟的女儿：“我早听到你回家的动静了……又惹你母亲生气了？”

        “啊，没事。”莫里斯顿时惊醒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的念好像有过于离谱，赶紧一边收拢一边尝试转移话题以防止被女儿看端倪，而就在这神一晃之间，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海的手腕上。

        海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给妮娜眠治疗时的“小失误”，表顿时有尴尬：“也不用……这么郑重吧？”

        “女校，也可以……”

        海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们闲聊呢。”

        “不，我只是觉得……”老先生突然有吞吞吐吐，他也不知怎的，这时候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拜访古董店的时候那位邓肯先生跟自己说的一句话：

        “手串？”海一愣，抬起手腕看了一，她看到了那缺失的一段绳结，表却相当理所当然，“这里不是本来就少一个么？”

        “送到了——邓肯先生很兴，”海，紧接着又忍不住多看了自己的父亲两，“不过我真没想到，您竟然舍得把自己心的藏书送人……”

        “啊对，她今天正好休息，我坐了她的车。”

        “不是郑重不郑重的问题，邓肯先生救了你的命，而我不光是你的父亲，又是妮娜的老师，另一方面，邓肯先生还是个求知旺盛心学习的古董商人，从社交角度，这份关系是值得培养的，”莫里斯随解释，“我喜那位邓肯先生常说的一个词，这是一种‘缘分’……”

        过了两秒钟，他完成了对自己思维的控制和防护，这才放缓绪，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随问：“对了，你今天只去了那家古董店，对吗？”

        “那只是一本藏品——他救的却是你的命，”莫里斯淡淡说，“事实上我甚至觉得这还不够呢，过两天得再登门谢才行。”

        本来就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