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也太猴急了吧。”胡青白笑了笑。“好吧。我看这样办：你呢，先到办公厅报备一：她由你承担学费――要再一步，就脆收她当你的学生――毕竟你也是技术工种，合理合法。同时呢，申明你保证这个女孩在芳草地的学业和未来的工作不受影响。”

        “我觉得你还是直接跟办公厅备案一，但不要把她转到女仆学校了。第一这有违制度；第二嘛，浪费人才――”他又叹了气，“这个女孩是数学尖，本来也是全额奖学金。”话里带着几分惋惜之意，“照她的的成绩和学习能力，念中学不成问题，搞不好以后还是我们的第一批大学生咧……”

        两人在饭桌上谈的，几乎全是学术问题，在芳草地长大的冯珊没什么娱乐活动，也谈不上好，唯一可以和冯诺谈的便是她的学习。这种饭桌交谈要么以烈的讨论某个数学问题而结束，要么便以无话可说的冷场而告终。

        几年前徐老五当了数据中心主任之后，花大力气搞了基础建设，这使得冯诺的维护工作量小了很多。原本每年的夏季和台风季都是冯诺胆战心惊的时候：温、暴雨和台风使得原本栖息在集装箱和架厂房里的数据中心雪上加霜，他每年夏前都要花大力气搞各种防护建设。

        冯诺连忙保证决不影响女孩的学业，女仆学校可以不去，也不用她来履行女仆的工作，还可以继续住宿舍吃堂，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是要保证这女孩不被其他元老“抢走”。

        这女孩也太不可了……冯诺心里暗暗吐槽。

        冯珊在桌上摆开饭盒――因为长期在芳草地过集生活，冯珊自然不会饭，也没有女仆学校的学生那么“善解人意”，“贴微”。虽然大致知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对冯诺还是有一种师生之间的尊重的疏离，这让冯诺多少有些不快。

        现在她已经16岁了，不仅升了中学，还承担了少量小班级的数学教学任务，甚至开始参与元老院数学教育系的规划――虽然基本是照搬旧时空的数学教育，但总要考虑学生的接受能力，冯珊算是一个上限值。加上计算中心的兼职，使得她非常繁忙――至少比冯诺要忙。

        冯诺称是。

        听冯珊叫他老师，冯诺总有一种罪恶。毕竟师生恋还是带有禁断的的彩的。不过要是改成了正儿八经的“首长”，他又听着着实生分了。

        办公厅没怎么为难冯诺，事就这么成了。女孩其它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名字被冯诺改成了“冯珊”。平时继续在芳草地上学，冯珊没有课的时候会来计算中心帮忙清扫和检修设备，学习计算机和网络知识。不过冯诺看得：她对件没什么兴趣，倒是对涉及计算机应用方面的一些数学理论有兴趣。为此冯诺开始给她开小灶，零星的开始讲授一些等数学方面的知识。

比较差的。那也得先转到职业培训，变成行政练习生……”

        “我们这边也一份况说明，证实一是女孩……”他顿了顿，斟酌了一措辞，“……是自愿的。”

        冯诺见他一句一句，就是没实在话，心里有些耐不住，但是这事说去也不太光彩，所以只好忍着听他说完。

        本月计算中心于停机状态，数据中心则正在运行。今天不用大检，冯诺只是挨个查看了机柜上每块盘的健康状态指示灯就算完事，昨天刚换掉一块指示灯转黄的盘，虽然事后检测还能凑合再用，但冯诺真心希望今天不要再什么问题，——他手里的备用盘还是取消了一组镜像剩来的，而且也不多了。

        “……不要说大学生，就是研究生也没问题。”冯诺拍脯保证，“我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耽误她的前程的。”

        午饭吃过以后，冯珊去制造总厂的总务室领取更换的燥剂，冯诺则开始例行检查设备运行况。

        像今天这种况，冯诺就让她从芳草地的堂带饭回来两个人吃。

        “老师，吃饭了。”

        黄灯的盘他照例要运行盘检测程序，看看损坏况。一般盘问题都是有了坏，那么他就得据损坏况采取屏蔽坏，慢格等方式尽量来延长盘的使用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