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保卫局绝不能被肢解或者合并！”午木急忙说，他知元老院早就有一种呼声，要把政治保卫工作合并到警察系。

        “用信件。留局自取的信箱……”刘富卿说，“他和司求等人的联系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林铭、李永薰和他有关系么？”

        “这个我知。”

        赵曼熊摇了摇：“小午啊，我们的护卫制有问题，但是政治保卫工作就没有问题吗？我们是不过去的。”

        “他是作为元老或者重要货的护卫去的广州。”刘富卿汇报，“我查过了，警备营经常会从普遍的警备连队里临时调人员担任护卫任务――人手不足。”

        午木的后背一阵发凉。他说：

        “原来咱们是满地筛啊。”午木自言自语，又问，“他是怎么和石翁联系的？”

        “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错。不然，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会比现在严重十倍。从这来说，我真得谢钱廷的国式教育……”

        “还在治疗中。”

        “恭喜你。”

        “没有。他的确看到了林铭的暗号，以为有同行来协力，所以才会派忻那来和他联络。忻那被拒绝联络之后，他还多次去林铭所在的客栈去打探过。认为他很可能另有任务，并非石翁派遣来得，就没有再联络他。”

        不过这就不是他能够掌握的事了，甚至也不是政治保卫局能够决定的事，牵扯到大陆上的行动，要多门协同，非得执委会令不可。

        “很遗憾，我们的胜利是不完的。”赵曼熊说。

        再继续审问这些囚犯大约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有逮住石翁本人，才有可能揪幕后黑手。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午木接起了电话，是赵曼熊的秘书打来的：“首长请你上去一趟。”

        午木又问了很多问题，大致来说，结果还算令他满意。但是石翁到底是谁，他于什么目的锲而不舍的和元老院对，又是什么人才能差遣如此大的力量来临？这些问题依旧没有得到了解决。

        “不太熟悉。”自从到了政治保卫局，除了几次巡视海南各县和台湾的政治保卫工作，他从未离开过临。

伞专案和雨伞专案到底有没有关联？”

        赵曼熊翻看着他的简要报告，又看了看他带来的材料，半响把文件放在桌上。

        午木的脸上了苦笑。看来古人也很擅长学习的。

        从王七索的供述和杭州事件的材料来看，所谓的“石翁”也不是关键的人，很可能只是在台前和他们这些炮灰走卒交的人，真正的大佬还在幕后没有面。

        “等他们能够经受的起审讯了，一并严审，还有那些抓到的暴恐分，继续严审，全升级。一东西也不能剩，要他们全交代净！”

        “我建议您现在就开始熟悉广州的资料。”

        “小仓号的事件，严格说起来是我们护卫制的问题……”

        “好，我这就来。”午木整理了手中的材料，对他的手们来说，现在是等着开庆功宴，升级提的时候，不过对他来说，一步恐怕没这种好事，元老院里等着看好戏的人大有人在。

        “他怎么到的？”午木大惑不解，王七索到底只是个警备营士兵，训练执勤占用了他的大分时间，不可能有这么多时间去和石翁勾连的。

        “谢谢。副局长同志。”午木知面才是正题。挖王七索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对元老院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据其供述，两路人都是石翁派的。怎么临，怎么潜伏，也是他得指导。”

        至少挖了王七索这个鼹鼠。午木想。他对刘富卿达了命令：“继续审问王七索，要查清他到底提供了什么样的报给石翁，越详细越好，要汇编成册上报！司求和卓一凡苏醒了没有？”

        “咱们的工作，实话说是业余的。当然，不仅归化民业余，我们自己也很业余。”赵曼熊没有接他的话茬，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一步，元老院一定会有调整机构的呼声……”

        “关于这件事的后果，我是有觉悟的。就像我当初说过得那样。”

        “是！首长。”

        “不，执委会是不会允许政治保卫局和国家警察合并的。一分元老也不会同意。”赵曼熊对此似乎有成竹，“你对广州熟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