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赶紧：“用不着调拨，只要借用三天就可以了。这地方空间太大了，没有足够的扩音设备，怕是本没法演啊。”

        方非说：“主要是请归化民中的积极分――获得元老院和中央政务院嘉奖的人员和各行业企业、行政门的代表。另外还会请一些土著积极分，包括较为重要的商业伙伴。因为育馆的面积有限，大致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场次的场券。尽可能保证能有更多的人来观看。”

        “就不能用自产的产品？咱们不是早就有针织机了么？也过袜了。”元老们现在穿得就是针织棉纱袜。除了质地有些糙之外，穿着还行。

        余的尼龙长袜有多少文德嗣不太关心，但是他大约记得还不够每位元老一双的，所以才会留在企划院仓库里――因为不怎么分都会被人，脆就留着打算以后当奖品用。

        企划院的仓库里现在还有这种现代石油化工的结晶完全是兰度的贡献：随同甲船的衣中的一分。但是数量极少，只面向全元老售过一次，每人限购一双。

        现在他们的局面更糟糕，好歹当年还能从香港，现在他们上哪里去找这些东西？

        再看方非，却见他呆着脸只是嘿嘿赔笑，文德嗣知他大约是同意这申请的，毕竟文化祭是他的业绩，有这些长袜必然给演增不少。

来。

        从江南价买来的最好的御用纱罗，的舞裙还是比不上廉价的化纤乔其纱的效果。

        文德嗣：“要只是借用的话没问题，我回去和老邬说，你们也打个报告上来。至于这尼龙袜……”

        文德嗣接过来，草草看了一：“都是一级控的吧？这大型音箱，还有音响线、麦克风，还有彩灯泡……如果都要调拨给你们恐怕有困难……”

        “好吧，我回去和老邬讨论讨论。你们也知，东西少。你们还是应该立足于现有条件。”文德嗣说着把目录到自己的袋里，转了一个话题，“这次演的观众除了学生之外，还准备请哪些人？”

        “我们已经试验过，材料能不行，不是棉纱还是真丝，弹都不如尼龙。没那个效果。”冈本信一脸无奈。他自从当了这个团长，艺术工作没多少，后勤倒是折腾掉了他不少力。最大的难就是服装面料问题。

        “这个自然，我们格裙俱乐的演主要是面对归化民的，即使面对土著也是容易受新思想影响的青年人。”袁光赶紧说。

        这要求可真往文德嗣为难了：他知不少元老都想给自己的女仆买尼龙长袜，一直无法遂愿。如果现在满足袁光的要求，不用说自己非被活活死不可。

        冈本信想起当年看过一老芭舞家写得回忆录，回忆当年中央芭舞团成立的时候，百匮乏，也是没长袜，没舞衣，用棉布和绸缎得代用品的质量很差，完全看不效果。后来还是周总理专门批条面料才算解决的。

        不文艺青年多捧过去的手工艺如何“巧夺天工”，至少在面料这块上，现代化纤纺织在彩、图案和质上的平那是古代纺织品难以企及的。尼龙长袜不过是其中的一项难而已。给演员练功服、演服的时候，尽企划院表示，只要是在本时空能够找到的面料，不是仓库里的库存还是市场销售的，只要他们有需求，都可以去搞来。但是冈本和柳心差不多看过了所有可能有用的料，还是差人意。

        不幸的是冈本信还是个完主义者，每次看到艺术团成员穿上用代用品制作服装行排练，他就有一种备受折磨的觉。

        看到这里他不由得了难。因为这单上还开列了三十二双尼龙长袜，这种不值钱的小衣如今已经成为稀缺到极的东西。即使女元老和个别男元老在私人行李里私藏了不少，到如今也已经所剩无几了。以至于勾了丝、破了的长袜也照样有人在穿。即使是完全破损了不能再穿的尼龙袜，企划院也一样要求元老们上交作为储备资――保不准以后会有什么工业上的用途，尼龙这科技树可有度。

        “请土著的话，在安排演节目场次要多注意，不要吓着他们了。”文德嗣说，“比如你们格裙俱乐的演，就不要让刘大霖他们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