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么说也没错，”程咏昕笑了起来，“你看，我不想一辈待在大图书馆里当个古文翻译，最大的前途是等于鄂不想了之后当馆长，对了，我和他就业务问题争论过，搞不好他还会对组织说我不堪大任……”

        他听到睡在边的女人发平稳的鼻息声。之后的疲惫让他发沉。可是一时间却睡不着。兰度的报告又一次闯他的脑海，白天他读得太多遍数了，以至于现在脑海里还能清晰的浮现报告的文字。用星球大战中的龙套作为外活动中的代号不知是李炎还是哪名元老的恶趣味，可实际况就是，如果把元老院麾的陆海军视为克隆军团的话，他没有权利调动它们来消灭这个潜在威胁；更没有绝地武士可用。只能指望一名他知底细的佣兵去对付另一个他一无所知的佣兵。

        女人靠在他边的枕上，望着他的面孔。

        “也许我们晚上不该见面，你的睡眠时间太短了。”

        “不了，吃宵夜不是良好的生活习惯，”他伸了个懒腰，“我们有趣的事不好吗？”江山微微一笑，“宵苦短。”

        “好吧。”江山说，“有理想的人应该受到尊重的。”

        “我觉得了。”

        “谢谢。”江山说。

        “就这么低的要求？”

        “是，局长同志。”

        “适当的生活让人力充沛。”江山说，“我要起来了。”

        “太好了。”程咏昕笑了起来，“你要吃什么吗？我带了三明治。”

        “接分析长办公室。”

        “这乐趣对男人来说真是太好了。”

        咖啡是办公厅特供的黄金南海，照江山喜的是不加糖，不加的清咖啡。他喝了一，拿起三明治边咀嚼边拿起桌上的电话机。

        “我有没有惨叫或者发其他什么奇怪的声音?”

        “也没有什么啦，大人就是如来佛，到时候手松一松，不要直接拍来，小女就激不尽了。”程咏昕可怜兮兮的蹙着眉，“你知元老院里的大多数人对女人总是有些小偏见的。”

        “不了，”他说，“车夫再过一小时就来接我了。”

        “你要当执委吗？”

        “我能帮助什么？”

        “求得你的帮助。”

        “服侍心的男人是女人的乐趣。”

        席联席会议的元老们也莫衷一是，让兰度带特侦队对黑尔实施暗杀；或者暂时置之不理，等完成第一阶段大陆攻略后直接派遣远征军平尼拉，两种意见都有人支持。估计海圻号将尼拉达尔格炮的报照片送来后，军工门肯定还会掀起不小的波澜……

        “你说了很多梦话。”她喃喃地说，“你的压力很大。”

        秘书给他送来了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最新报汇编和版。

        “起码也是人民委员一级的。当然不是现在――我还没狂妄到这个地步，我也没这个能力。不过十几年、二十年之后应该可以。所以我希望能乘着现在给自己积累些人望。待在大图书馆里实在太没有存在了――谁都不认识我。”

        “咖啡，不加糖。”他低着翻阅着，“再给我一份三明治。”

        “现在是六，你要再睡一会吗？”

        “这么宏伟的理想，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十秒之后电话通了，王鼎已经在办公室了。

        她到地上，拿起睡衣随意的披在赤的上，光着脚走到沙发前，把昨晚他凌乱的甩在沙发上的衣服递给他。

维护元老院大局。”

        “好吧，咱们有备无患，看看你到底打算卖什么药。”江山默念着喝了中的咖啡。

        她叹了气，谨慎地望着他的额，用手指抚摸着，问：

        “我的理想比这个要一些。”

        江山在七准时离开了荔枝林3号，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上依然有一淡淡的石竹花的香气。

        女人默默的笑了笑：“好好享受。”

        “有件事，你知程咏昕这个人吗？知？好，我要一份她的材料。对，我知调阅元老的组织档案是要得到办公厅的许可。也不要去找午木――他们不会承认这码事的。你设法打听一。不要写任何材料，直接来找我。”

        “你可以来工作，行政机构到都缺人。教育系统也是。”

        江山醒了。天微微有些亮。他觉到了一种沉重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