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夏隐隐约约觉得有不对劲，敌人应该不会就这样简单的重复正面攻的战术。慎重起见，他没有要石山寨里的2门山地榴开火，准备在关键的时候行炮火支援。

        “稳住！标尺120米！”军官们不断地修正着击距离，“放！”

        熊茂璋把盔往脑袋上一：“我得去阵地上了，不然不放心。”

        官兵匆忙一排羽箭，但是大多数人还没有到程就乱放一起，几乎没有一枝箭落队列中，大多掉落在壕沟和鹿砦上。

        熊茂璋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几里地之外的官兵人，照特侦队的报告，这批敌人一共有三千人，后面隔着大概十几里地还跟着二千人。不过陈思说得明白：“后面那二千人明显是来打酱油。”走走停停，战意并不烈。

阵――髡贼无甲，中箭者非死即伤。”

        沙见璧并非完全是打着把赵、二将送上虎的主意，但是他本人不多，而且行伍完整没有吃过败仗，士气不错。要放到关键的时候用――髡贼的伏兵在哪里他还一消息也没有，手中没有一支能战又靠得住的人是不行的。

        熊茂璋在石山脚的设置的阵地由一半人的墙组成。墙前是一深深的壕沟，壕沟前面又是许多临时采集堆积起来的鹿砦，包括很多在粮台缴获的鸡公车。步兵第1营就在矮墙后面展开队形，直接拦截任何企图通过石山脚驿的军队。

        这位将军不是沙见璧的本人，他原是练兵游击属，临时拨在沙的手，知沙见璧是要让他带人去冲阵，把大功留给自己的中军。但是他不敢违令，只得带兵整队去了。

        这时候第二队官军又涌了上来。

        他们正说着话的时候，官军的旗门炮声一响，一千人就在一名偏将的率领攻了过来。待到他们冲一里多地，又是一声号炮，又是一队官军阵向第1营的阵地杀来。

        沙见璧的前锋营中有许多昨天已经被打破了胆的官兵，现在要面对面的往髡贼的火上撞，官兵们显得非常畏缩。挨了几排齐之后更是不肯向前。军官和将领们拼命的呼喊促，用砍威胁用银激励，好不容易才让人继续往上攻。

        “你带一千人在将军后一里接应，亦要多带弓箭。将军若是人不支退来，由你续攻！”他拍了拍赵将军的肩膀，“将军把髡贼冲一阵，你再带着人上去必能奏功！”

        硝烟弥漫，喊杀声，呻声和呼喊声笼罩了整个石山。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不沙见璧和手的偏将们如何的激励督促将

        排枪轰鸣着，硝烟弥漫，官兵始终连壕沟都不能接近，每次勉到一百米距离就被排枪击溃，尽士兵不断的被军官促着冲上来，但是很快就再一次的溃退了。有时候他们在几个勇敢的军官的带领能突击到壕沟前，但是这时候那12磅山地榴的双份霰弹就会无的将他们全击毙在壕沟边。

        “赵将军！”

        “放箭!放箭！”

        朱鸣夏没有说话，他看着望远镜里正在列队的官兵：“看起来敌人主攻方向还是你的阵地。不过得防着他们攻山上的寨。”

        于是官军赶快在路上立寨，将人分作三队准备战斗。沙见璧所沿路还收容了严遵诰的残二百多人。他命一个把总暂时带，留在中军听用。

        步兵第1营展开的是一个标准的双列横队――米尼步枪的击速度比燧发枪快得多，当然无需采用三列横队。熊茂璋将全营的6个战列步兵连展开成150米横队。营掷弹兵连在全营之后担任预备队，必要的时候掩护侧翼。第1轻步兵连和步兵第4营的轻步兵连被单独来组成守备队，和后勤队一起防御石山上的营寨，同时掩护第1步兵营的一翼。

        “要尽快把这三千人打垮，”熊茂璋对朱鸣夏说，“不然等后续的二千人磨蹭到了，敌人人多了就不好啃了。”

        “卑将在！”

        “敌人是要车轮战。”朱鸣夏说，他继续注视着官军的动态，只见第一队人势非常猛，很快就冲到了离阵地不到一百多米的地方。士兵们边跑边箭，因为距离太远本形不成威胁。熊茂璋的6个战列步兵连在150米的距离上同时开火，弹横扫狂奔的队列，官兵人仰翻，还没靠近壕沟就乱了阵脚，接着第二列步兵齐，烟中朱鸣夏发觉有的敌人已经溃退去了。

        赵将军勉挤笑容，：“多谢沙将军栽培！”心中却暗骂沙见璧要他们冲在前面钉板，自己带着人准备捡现成的功劳。

        携带来的4门12磅山地榴弹炮2门直接加给步兵第1营，另2门安排在石山的营寨中，随时视况行炮火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