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快起，家人不受如此大礼。”

        “这才算。”

        陈启权扶起对方说：“结束了，真的。”

        些许是动用了超自极限的力量，有些虚脱。亦或是非毒被白宸所伤，令白文姍的魂魄也有了些受损。

        白宸慌了，他这次是真的慌了。

        就在白文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声叩拜声所打断。

        “没事。”白文姍笑着摆了摆手，“你继续。”

        陷轮回

        “哟，来啦？”孟婆将中的香烟撇，了一朵青莲将白宸裹其中，着笑意将对方笑纳了来。

        “嗯？”纪释听到这个熟悉的腔调，不免耳朵紧了紧。

        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呼在自己的耳翼上，白文姍浑紧绷。许久未见，再次相见时，怀中的仍然是那样稔熟。

指关节发清脆的响声，显然已经好了摩拳掌的准备。

        “怎么没有？”白文姍转过，面向着对方。

        齐木楷和梅初此时也有同，他们相觑一，拍了拍上的淤泥，只觉得站在地上都还有些天旋地转。

        哪知白文姍‘噗嗤’一声笑了声。

        白文姍指着他腰间别着的柳木簪说：“是不是该把我的簪还给我了。”

        纪释和白文姍伫立在原地，双对视，用视线交汇来替代长达百年的叙言。

        “你！”白文姍指着赤足和尚，半天说不话来。这七百年日月不见，可真是长了不少。

        听见纪释还想狡辩，白文姍凝视过去：“这还不算？那什么才算？”

        四名龙虎山、神霄派的弟朝着赤足和尚叩拜而来，中尊崇地喊着：“徒徒孙见过师祖！”

        毕竟孟婆的招数他是见识过的。他也知如若了酆都，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折磨，那是真真正正永世的折磨。

        亡魂的冥哀、凌冽的雷云，全然消失不见。留的，仅有一池淤泥乱作的荷叶，和岸边沉默不语的人。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一波三折，让她犹如劫后余生般庆幸。

        她了，受着对方的指尖拂过她的发丝，将那支柳木簪别了上去。

        “怎的？”纪释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在那张被一缕阳光勾绘了的半张脸。

        断掉了白宸最后一丁儿念想。

        纪释朝白文姍无奈地笑了笑，拂袖用一清风将叩拜的几人扶起。

        “可这貌似不算占便宜吧。”

        “对了，司长川。”

        白文姍咕噜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趁我记忆不全，占我便宜来着？”

        从沐川县回到旌阳市,  已经是两日后了。

        他曾经骗过孟婆，窃取了白无常神格。他还清晰地记得从酆都逃离那日，孟婆所发的怒吼，足以令整个酆都抖了三。

        短暂的失重，再次回过神时，白文姍已经不知何时被对方揽了怀中。

        本来众人一早就可以回半仙铺，但了永宁遗址以后，白文姍的神状态有些恍惚,  整个人都是半晕半沉的样。

        “结束了？”王梦秋抬起寻了两，“当真结束了？”

        白宸想要嘶吼、想要呐喊，却发现发不一丁儿声响。那青莲于他而言，正如不可摧的牢狱。

        白文姍刚想去接，却被对方勾起手指拉了过去。

        “那日在霓虹浅间神社，你趁我不备踩我衣角，和我一起拉响誓约之钟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孟婆隔着阴阳两界，朝着纪释递了一个神。

        在一旁‘观战’的几人面面相觑，王梦秋立伸手捂住了齐木楷的睛，了句：“别看，少儿不宜。”

        赤足和尚表微微有些凝滞，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早就发现了。踩白文姍衣角，确实是他故意而为。

        赤足和尚微垂着，问：“哪有。”

        她认识司长川这么多年，对于对方的习可是了如指掌。妥妥腹黑的人，中能说这种话，听上去着实有些好笑。

        “喂，司长川。”白文姍勾了勾手指。

        王梦秋面一喜：“太好了，老娘以为自己要嗝屁在这地方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

        白宸曾暗自过毒誓，如若自己当真有一天遭遇不测，就算魂魄消散成虚无，也绝不要酆都。

        只见赤足和尚飞快地俯，在白文姍还没闭合的朱唇间轻轻一吻。等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立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貌岸然。

        纪释看着对方顿了好一会儿，才闻言失笑。取护在腰间的柳木簪递了过去。

        纪释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理了发丝，靠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帮你上，可好？”

        赤足和尚收起禅杖，回过对方了。挥手拂袖间，便将那通往酆都的通彻底闭合。

        魂魄没找回前还不觉得，此时记忆和魂魄全都到位了，才发觉这段时日里，她居然一直和对方以这种模式在相。

        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去，唯独酆都是他绝对不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