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初太女对太女夫……似乎就是如此。

        只要他不讨厌她、抗拒她，她说什么也要争取一。

        皇家暗卫统领顿了顿，随后又禀：“臣从她们中得知，东越小皇只是受害者之一。在东越小皇之前，她们已经屡屡得手，这些年已经有两百多名东越男被卖至青楼了。”

        想到这里，牧湘瞬间定了信念。

        恐怕太女夫当初便是嫁一个门当对的文人，那人也绝不会有太女对太女夫这般如珍似宝。

        什么深仇大恨？

        专卖东越男？

        这有什么不敢回答的？

        “是，臣遵旨。”皇家暗卫统领拱手领旨，随后便朝萧慕凰一躬，禀：“臣这几日带着暗卫团多方暗查，在查到东越小皇的落之后，顺藤摸瓜，封了河畔名为‘红楼’的青楼，并抓了数十名涉案人员。如今，据她们酷刑之的招供，臣可以确定――这是一起专卖东越男的案件。”

        牧湘握紧了双拳。

        但……她能因为他单纯，便利用他的单纯接近他吗？

        会不会……太卑劣了……

        牧湘面顿时变了。

        太女说得对。

        “所以说啊，这心上人，还是得自己亲自来守护。交给别人，哪儿有交给自己放心。”萧慕凰哈哈一笑，随后便大步离开了。

        ……

        随后便看向一旁的皇家暗卫统领：“将案，速速说与太女听！”

        最后，终于追到了太女夫。

先生说，小皇单纯，不懂憎恨，你也不必太有心理负担，此事并非你一人之过，好好对人家，他会受到的。”

        而如今，太女夫的确十分幸福，成为南阳许多男儿羡慕的对象。

        萧慕凰很快到了御书房。

        “是的，因为东越人音与南阳人士多有区别，而且她们专门等候在东越人南阳的必经之路，是以东越小皇与两名侍从一踏南阳地界开始，就被她们盯上了。不过，她们并不知东越小皇的份，否则也断不敢向东越皇室中人手。”

        明明太女夫都想把太女推给那邓明若了，但太女还是没有放弃。

        绵绵如此单纯不知世间险恶，把他交给别人――她本不放心！

        牧湘一震，蓦地抬看向自家太女。

        女帝冷冷：“因为朕在建朝之初便定律法，良为倌者，杀无赦！而南阳男若无故失踪，可越级上告，甚至告至京兆府。所以她们不敢在南阳境作乱，便只敢挑东越男手！”

        “……”皇家暗卫统领低，不敢回答了。

        萧慕凰赶着去御书房，便走台阶拍了拍牧湘的肩膀：“不你对他有多愧疚，但你只需要明白一――如果你确定这世上没人会对他比你对他更好，而他也并不视你为洪猛兽，那你就不能轻言放弃。”

        随后便离开东，回宅里去与楚麒留的侍从斗争了。

        对他的愧，对他的疚，她可以用余生来偿！

        “这可是孤的经验之谈。”萧慕凰微微一笑，“你是孤边的人，不至于看不明白。”

        “她们为何专挑东越男手？”

        萧慕凰：“？”

        她自然知绵绵单纯好，是以虽然那日造成他伤痛惧怕，可他并未迁怒于她，只是偶尔看她时有些怯意。

        女帝脸冷沉，见萧慕凰行礼便抬手一挥：“免礼！”

        说着，话锋又一转，似笑非笑：“何况这位小皇如此单纯，你就不怕将来他遇上居心叵测之人，将他欺负得惨不忍睹？窦茗那夫郎，当初可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果被庞澍一个混账东西给欺负惨了。”

        萧慕凰脸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在朝东越小皇动手的时候，就知他是东越人了？”

        牧湘面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