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简直无地自容，偏过，说：“秦城主莫不是忘了，你我约定已成，两不相欠，我这儿不迎你，请回……啊！”

        屋里哪里还有秦瞻的踪影，晨光倾房间，满室透亮，昨夜旖旎仿若梦境。

        林攸心中愤愤，秦瞻那厮果真将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想起时就幽会亲，不需要时就消失无踪？

        林攸捡起石仔细看了一会，收乾坤戒中。

        秦瞻一惊，忙伏去亲吻林攸的面庞，说：“怎么哭了，哪儿不舒服？”

        林攸心念一动，招眠霜，银的剑将昏暗的室映得光华彩，剑刃冒着寒气，直指秦瞻。

        虽是如此，秦瞻的动作却还是比以往温柔许多，林攸如同躺在一汪温泉里，湿湿，浸透他每一寸肤，酥的送至四肢百骸。

        “刚才是不是一边想我一边摸自己？”

        早上林攸醒来，手向边一摸，空的。

        秦瞻气一声，再不多言，摁着林攸腰。

        越是被填满，中越是空落酸涩，花吞吃着男，随着秦瞻的动作舒收，契合无比，林攸却忍不住泪来。

        林攸哑无言，“你……”

开，冷着脸说：“城主深夜到访，真当我云玄宗是任意来去的地方？”

        秦瞻反而笑：“那就别客气吧，死在攸剑，我也算无憾。”他扯开衣服，壮的膛，说：“朝这刺。”

        上清舒适，应当被小心清理过，连日来的昏沉也一扫而空，昨晚睡着前，依稀记得秦瞻运起魂决给他输送灵力。

        秦瞻细细摸着他的手腕，说：“无意冒犯云玄宗。不过攸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是来看你的。”

        林攸倦极，神思一松就睡过去。

        他掀开锦被，一枚石从掌心来。那是块黑石，除了颜漆黑，看起来和石路上的石没什么两样，枕边放着一个匣，里面是一些涵养灵力的丹药，都是上上品。

        修长的手指在花里，抚摸濡湿的，划过花心时故意微微曲起，反复几次，林攸被得浑酥，实在没办法，才说：“唔……和你没有关系。”

        秦瞻对林攸的何其熟悉，就着拥抱的姿势摸到林攸里，手指没花轻轻搅，温透过衣衫烘烤着林攸的。

        林攸并不想哭，但是控制不住心中愁怨，也控制不住泪，他转过脸去，闷声说：“还不……”猛地收缩。

        林攸忍无可忍，挣开秦瞻的怀抱，说：“是，我求不满，可是与你无关，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了，就算我想，也不需要你。”

        他像醉了一般，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安稳，花里着，被带上缥缈云端，直到秦瞻也在里面，湿腻腻地收紧，夺去林攸所有的觉。那里与男契紧了，缠缠绵绵。

        秦瞻不由分说将林攸搂怀中，“上也这样凉。”又握着林攸沾湿的手指，说：“幸好我来了，否则岂非让你辛苦？”

        林攸咬着秦瞻肩膀不回答，秦瞻笑了笑，任由他咬。

        “请秦城主自重，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忍了再忍，最终叹了气。

        “想我了吧。”秦瞻着林攸的耳朵，呼都扑在林攸颈窝里。

        “怎么没有关系，”秦瞻不依不饶，“攸想要，我自然要满足。”

        秦瞻不似以往那般蛮横，近乎轻柔地缓缓推，抵在花，怜惜似的轻轻叩击。酥麻立时蔓延林攸全，他上一，脊背却紧绷，这一张一弛之间，已是乱了神魂。

        林攸心中酸涩更甚，恨也不是恼也不是。

        都是哄人的话，不足为信。林攸心告诫自己，但他心尖却止不住发颤，耳也了。就在他恍神时，秦瞻合压，很快又掌握了主动权。

        秦瞻却拉着林攸的手放在自己，说：“攸你想我吗？我想你了。”

        又是这样。林攸恨恨咬牙。

        他亲着林攸的锁骨，腰沉，男毫无阻碍地压花，脂一般的像被化开，黏黏糊糊裹上去。

        真正被拥膛，才知自己多怀念这个膛的温度，再次被，才知这副躯那样渴求被占有。

        林攸脊背一，熟悉的战栗爬遍全，再容不得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