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里的烟还有半没烧完，我扭看向桌上的心电仪。

        白睫琼爷爷当时刚满20岁，他喜王小琴，但不敢说，就是暗恋。不巧的是王小琴喜的男人是组里的唐信。

        这个塔尖，在1960年左右被盗了，事后据当地村民回忆说，应该是在1958年5月份左右丢的。

甚至可以说是全国最早的佛塔。

        注意一个词，我说的是“佛塔”。

        这些佛像都是纯铁的，最大的一个有近三米，十几吨重，小的也有一米多的，最小的半米多。

        我看到心电屏幕上的波浪线，起伏越来越小。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问了，这汉中离着咸阳有几百里地，就算有这种铸铁佛，又怎么跑到咸阳来了？

        田三久要找的就是这种铸铁佛，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月天大和尚本像那尊。

        我听的正神，急着追问:“白老，后来怎么样了？那个汉中来的铁佛和塔刹去哪了？”

        这年刚好是58年，几个月之后，到58年的8月17号，国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炼刚。

        三人开了个秘密会议，决定保来铸铁佛和塔刹，并且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佛塔和古塔不一样，古塔是历朝历代都有，大分都是皇室宗亲达官贵人，为了某人某事修的。

        突然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这些铸铁佛，连一张画册照片都没有留，很神秘。

        我们行里人常说，宣德炉宣德炉，当初了多少炉，说法数量不一，就没几个人见过真正的本朝宣德炉。

        月天大和尚圆寂后，铁佛寺他座的十名弟，为他修了一尊七层红砖塔供养，同时在寺庙铸了四十一座铸铁佛，（书上说可能是四十尊，不对，应该就是四十一尊)，多的这一尊，是月天和尚的本像，相传铁匠是照着月天打坐的模样造的。

        他们把铁佛和塔刹先藏在了棉花厂房里，因为有科普组的份，白睫琼爷爷开来了一辆拉棉花的卡车，他们用白棉花将铁佛和铁刹包了起来，准备秘密的送国棉二厂。

        真实况是和当时咸阳的几个人有关系。

        “白老？”

        但佛塔不一样，只有弟信徒们埋葬和尚，专门为某个僧大德修的塔，才能称为佛塔。

        这伙人用车拉着塔刹和铁佛，把两样东西以三十块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废品收购站。

        “白老？”

        时年，白睫琼爷爷白庭礼在咸阳国棉二厂任职，他当时任职的门叫科普委|员会小组，同是组员的还有另外一男一女，那男的姓唐，叫唐信，女的叫王小琴。

        当时有一伙人偷了这个塔刹，还在原寺庙遗址的东侧挖到了一尊约一米三的大铁佛。

        原来砖塔的最上层，是一个上圆方的铁制塔刹，直径一米多，最少也有几百斤重。

        铁佛寺红砖塔的主人，是在明正德十三年圆寂的一位僧大德。

        相比宣德炉，当初铁佛寺的这四十余尊铸铁佛，更加稀少珍贵，明代之后到了清朝，几乎就没人在见过了，都丢失了。

        此人是中原禅宗六祖佛支脉，临济宗月天大和尚。（月天师傅。）

        如果有在略阳县长大的朋友，可能听自己的父辈们说过，你们村里那个塔最早是七层阁楼式，现在只有五层了。

        “滴……”

        故事讲到这里，白睫琼爷爷突然不讲了。

        当时的咸阳西北国棉二厂，从汉中一带买了一批废铁，其中就有5月份被盗的塔刹和一尊铸铁佛。

        他们本以为事的天衣无，不料此事被棉花厂一名女工发现了，并且报告给了副厂长。

        那时候不光钢厂炼钢，什么地方都炼钢，有任务指标的。

        当年王小琴在废铁堆里，一便认来了塔刹和铁佛，因为她是一名佛信徒，她知这两样东西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