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搭着肩膀往里走了两步，柳瑞才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何明德也反应过来，这不许他军营，翻译一，真实义应该是端王不想见他才对。

        何明德无奈：“你也学会促狭我了。”

        原来如此。

        端王听了这段往事，又叹息：“令堂令尊之间的，实在是人。”

        柳瑞立刻笑得放浪起来，“笑端王和他夫君吵架呢，走，带你去看好戏。”

        贺纪贞不等端王疑问，便先解释：“先父本该是我叔叔，族里怜惜他走得早，便把我过继在先父膝。”

        “烦请小将军将此送给王爷，在外公务，记得添衣添餐。”

        “她本有心之人，她病逝之后，她的心上人也殉，两家人便给他们结了阴亲。”

        柳瑞随介绍了自己的这位亲戚，便等着看端王如何对待那披风和传话。让他失望了，端王仍旧是八风不动地看着书，把披风随手放在一边。

        “忙完了军务，本王自然会回府。”

        看柳瑞与贺纪贞的关系如此亲密，他们必然是多有来往，从前竟未听起过。

        看来今天是看不到好戏了。

        唐远游与何明德即便真有些什么，自己也该气愤，或是该觉得被伤了脸面才对。还有那画中人，自己应当是去把画撕了，也顺手把何明德撕了，方才面，可为什么自己满心都是悲伤呢？

        “王爷说这几日要忙着安置兵士的事儿，回府多有不便，先去军营住几日。”

        绿浮拨动地琴弦铮铮想，随意：“侯爷不是这样想，或许有人这样想。有人现在不这般想，或许要不了多久便要这般想。”

        萧瑟的寒风着，连半落的太阳都显得有些瑟瑟起来。何明德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才把视线转过去。

        “世间夫妻，不都是如此么？”端王兴致缺缺，随应。

        两刻钟前，他也是这么问何明德的，何明德的回答是“不算吵架。”

人也，我把谁来想？”

        来人竟然是柳瑞。

        何明德被她说得晕，反正今儿也理不完帐，天也不早了，脆回府去了。

        分明在别人面前也不在意了，为何这两日偏偏在何明德面前，总想遮住自己丑陋的面容呢？

        军营。

        何明德想了想，最该说的话自己都没想清楚，便摇摇。他解了自己的披风，递给柳瑞。

        传完了话，柳瑞一脸八卦地把问题又问了一遍：“果然是吵架了？”

        柳瑞歪靠在端王面前的长几上，兴致缺缺地：“纪贞是我姑母的孩，不过二十年前便病逝了，现如今京城中少有人知。”

        “这是贺丘贺纪贞，我堂兄。”

        就算是在军营，他也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清清嗓，模仿着端王的声音。

        “小将军把我的东西带到便好，告辞。”

        原来是嫉妒

        “走走走，去军营喝酒。”

        何明德摇摇，温和地：“不过不是你想的这般。”

        绿浮笑着呵斥门外：“打趣侯爷，小心你们的。”

        等翻过一页，才不紧不慢抬，与贺纪贞打了招呼。

        何明德无奈地对柳瑞拱拱手，：“小将军，当真不能通一番，让我去？我只是去看看王爷。”

        ……

        贺纪贞肩膀一他。

        何明德没等柳瑞找好托词，也不计较，笑笑。端王是对的，在没给两人的关系好定义之前，纵然见面也无济于事。

        柳瑞找着机会，立刻：“王爷与小侯爷之间的也不遑多让。”

        一刻钟前，他这么问端王，端王的回答是冷哼一声。

        “你没什么话要我带？”

        何明德无奈，只能放弃了，翻上，柳瑞一把扯住了他的缰绳。

        柳瑞看着何明德策离开，尴尬地挠了挠，自言自语：“这就是小夫妻吵架么？难怪说这会儿掺和来的是猪八戒呢。”

        谁知刚回府，便见碧玉都不在，屋里就剩一个不懂事的滴翠，无辜地看着他。

        “说什么呢？”

        贺纪贞在他肩膀一搭，了车，笑：“猜到你在军营，就来找你。”

        这也是他自己捉摸不透的地方。

        “柳将军的侄不是都在边关么？”

        柳瑞一耸肩，“军营重地，家属不可擅。”

        何明德待他，大约比世上大多的丈夫都要温柔贴了，可为何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说罢，调转要走，却见迎面驶来一驾车，到了辕门停，车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一书卷气。

        柳瑞见了这年轻人，大喜迎上前：“纪贞，你怎么来了？”

        何明德：……

        外面嘻嘻哈哈的声音大了起来，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