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雅听薇薇安这样说，微微张大了嘴，似乎有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她才说：“薇薇，我真是太羡慕你了！不知是奥斯汀先生、奥斯汀夫人本就很通达理，还是因为你是独生女的原因――总之，你可以自由地参与任何你想参与的事。”

        称赞冷霜的味，本质上就是认可她的香味品味嘛！

        大众看起来希望女读书，能够以知识充实自己――就像他们自己宣扬的那样，这样的女才能好一个母亲，为这个家庭，甚至这个国家，培养的孩。但实际中，培养来的女只要懂一

        “现在这样，我会不甘心个上社会的幸福花瓶…但如果不个幸福花瓶，我又能什么呢？”

        总之，不怎么说，北林堡学院已经是这个时代，女孩们少数几个能接受正经教育的地方之一了。

        这简直就像是这个时代称赞一个女人的独特、，会说‘她简直像个男人一样果决’‘她所有的优秀品质，毅、大胆、忠诚，都使她像个男人一样伟岸’之类。

手工制作面霜，需要考虑的事很少，可以据自己的使用，保存习惯制作…工厂生产的麻烦就太多了。其实现在市面上也有不少传统的方是很不错的，只不过不适合工厂生产，所以……”

        薇薇安明白说话的人是发自心地称赞，也知大众认可这个，没有恶意。她还是觉得哭笑不得：这让她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有一段时间影视剧里女主角大多是‘假小’那种类型的，想到了女女扮男装引到男神关注的桥段，想到了朋友圈被吐槽一时的‘汉婊’……

        “真是个书呆”“怪女孩儿”“她看起来像是要老女了”…种种难听的话就等着呢！

        正说话的时候，泽西雅闻到空气中的味，就笑着推了推薇薇安的肩膀：“哦…是你家的‘蜗冷霜’的味，真好闻，是一种馥郁而贵的味，只是有儿不适合少女…对于少女来说，那太端庄堂皇了。”

        所以她不无得意地对泽西雅透：“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实际上‘蜗冷霜’的味是我决定的，准确的说，它的调香剂方，是我试来的。我了好几个版本，还问了很多人，最后选了喜的人最多的这一种，就是现在这种。”

        薇薇安笑了一声，低声说：“我好像对调香是有那么一儿天赋，说不定以后我家还会开一家香厂，完全由我来掌舵呢！”

        这不是她们真的优秀，而是大众对她们的期待就是这些了！

        她们只要能在社交场上弹奏的几首行的小曲，能够讲两句佛罗斯语，再能够画两笔彩，就足够被传颂为才女，成为缪斯女神一样的存在了。

        “不过，最近哪怕是少女们都在用它，所以我简直是走到哪儿都能闻到它的味。”

        看起来她们学的东西很多，要学外语、音乐、绘画，要能同男人们谈哲学，同女人们谈园艺。论起历史、地理来，也俨然是学者的模样…但这个圈里，薇薇安很清楚，这些东西都是老师随便教教，学生们随便学学。

        对于这个，薇薇安倒是蛮得意的…冷霜本就有传统方底，而她又有上辈知的冷霜方底，本不是她自己的功劳！其他人称赞再多，她也只认为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但‘香味’不一样，调香剂的方真的完全是由她确定的。

        泽西雅‘哇’了一声，赞叹：“你可真行，你好像一直是这样，什么事都能好…香味，是的，你对香味的品味很棒！以前你上的香味就非常特别，不是市面上贩售的单一的某种花香。”

        “他们没有阻止过你，还尽力为你提供适宜的条件，是不是？”

        虽然她经常觉得北林堡学院还不够‘激’，那些新娘课程得她不耐烦，而有些平权诉求的方向又让她哭笑不得――有的时候，巴斯夫人他们不由自主地想将他们引导地像一个男人，而不是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女。

        “说实话，我很喜北林堡学院，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我有时候会怨恨巴斯夫人、玛格丽特小她们，如果没有让我们学到这么多东西，开阔了我们的界，我或许就能像我的那样简单地生活了。”

        薇薇安完全理解泽西雅的想法，这个时代真的就是这样。

        除了这少数几个地方，其他的女孩儿当然也多的是要接受教育的，但薇薇安不愿意将那些教育视作真正的‘教育’――女孩儿们学了读写之后，剩东西就没太大实际意义了。

        “是这样吗？”泽西雅觉得这有儿难想象。但她不是没见识的女孩儿，仔细一想又觉得正是这样，便不由自主地了。

        而且，别看男人们不止一个抱怨过这些（《傲慢与偏见》中就有刻画过这个），但要是真的女学识渊博，各方面都不比专业人士差。大众，包括那些潜在追求者男们，又要大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