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罗衍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蒙骗……哦，不对，应该是说服，说服石大小接受紫府秘药的时候，只听见石琉璃忽然说：

        这种笑容让罗衍想起了石鼎长老刚走的时候，石琉璃忍悲痛却又不得不振作神的样，让他有种揪心却无能为力的觉。

        石琉璃怕他记不住，还刻意多讲了三四遍，又让他再背诵一遍，直到这孩已经能磕磕巴巴地复述来，她才缓缓某种如释重负的悲伤笑容。

        看来只能让我来抚平妻心中的悲痛了！

        “我懂的，。”孩童似懂非懂地说，“以前父亲门经商的时候，我也会很想很想父亲，每次想到父亲就会掉泪。”

        “我想，那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长辈吧？所以才会让这么难过的笑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把妈妈给我买的糖分一给你吃。”

        “哦。”罗衍便恍然大悟，晓得肯定是石琉璃用术算去算各种紫府秘药，再加上先前托了自己的福，什么五气朝元什么连山宝库，各种化府修为狂加，这才能顺利抵达二品金丹

        “其实你刚才说的，我都听不大懂。”孩童有些郁闷地说，“记住这些就可以了么？”

给石琉璃讲解铸知识那样。

        “结丹？”罗衍惊愕说，“你不是……你不冲击二品金丹啦？”

        其实若是石大小还是原本的青版，或者是安师那样的放弃思考型，罗衍都不至于如此疼――直接给药就完事了。

        “再然后，你就可以去找修行宗门了……不理解什么是‘修行宗门’也不要紧，你以后终归会理解的。”

        哪怕罗衍提到自己突破存神阶，寻阶，她也只是淡淡的笑容。

        “我明白了。”孩童郑重其事地说，“你和，也是来自这个什么修行宗门的，对不对？”

        “。”孩童怯生生地问，“你为什么要哭啊？”

        “没事，只是想起了……把这些东西教给我的长辈。”

        石琉璃怔了片刻，默默用手背去脸上泪，笑：

        但如果为她取了紫府秘药，反倒引来了她的怀疑，那就明显得不偿失了。

        罗衍再次开始盘算，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替老婆取来的紫府秘药。

        只不过那时的石大小，虽然能听懂石鼎长老的教授，却基本上没有学习的兴致，总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跑路去玩，让石鼎长老喟然叹息，无可奈何。

        前后时空的互相呼应，让罗衍有种“命定于此”的恍然之，忽然间识海里一阵清脆，随后仿佛整片天地都大放光明。

        “可以了。”罗衍便微笑着跟他说，“等你以后开始正式读书，能独立理解经书里的义后，就可以读懂这些文字的意义了。”

        “我最近有所收获，已经抵达二品金丹的门槛了。”石琉璃轻描淡写地说。

        罗衍受若惊地接过去，没能舍得当场吃掉。石琉璃则是将麦芽糖放在嘴里，泪终于渐渐地止住了。

        回程路上，石琉璃一直在发呆。

        “夫君，我打算明天结丹了。”

        而如今的这个孩童，虽然听不懂石琉璃的讲解，却是认真地将其记在脑里，仿佛已经意识到那是什么重要的知识。

        石大小，开始渡劫

        “我们来自蓬莱玉清观。”罗衍认真回答说，忽然有种微妙的恍惚。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将这个孩童引蓬莱，就像是自己当初门之时，被石鼎长老接引门那样。

        他从袖里掏视若珍宝的布包，里面放着两三块麦芽糖，分了一块给石琉璃，又分了一块给对面站着的罗衍――小孩已经看来了，这位哥哥是很亲密的对象。

        他突破了存神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