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可以说是第三次死亡了，因为记得他的人其实和老爷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他过的事、他的神一直在传。

        “别说长陵了，我就连这清宁都不去！”

        ……

        说着，朱瞻基费力地撑起，靠在了朱瞻壑的面前。

        有人说，人的一生要经历三次死亡。

        但朱瞻壑认为，像老爷这种人还有第四种死亡，那就是神上的死亡。

        所谓祭奠先人，其实并非是真的在祭奠先人，而是在祭奠祭奠者本，提醒祭奠者不要忘了他们。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在一旁侍候的贡女和侍都吓得颤了一，然后低，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

        当然了，明太宗这种皇帝，就算是无人祭奠，他也不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光是凭借一个靖难之役和北征草原，就会被后世孙们津津乐。

        因为照传统定义的死亡，老爷是永远不会到第三种死亡的地步的，总是有人会记得他、提起他，但这些人只能说是在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他。

        “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所谓的第三次，甚至是第二次死亡，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生。

        “和爷爷一样，明明就是造反，但却非说是奉天靖难……呵呵……”

        “但是你呢？今天是什么日你知吗？”

        “有……嗝……”

        “况且，现在你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一你腹中的孩……”

        唯有孙若微猛地冲到了朱瞻壑的面前，似乎是想要动手反抗，但却又没有那个胆。

        “呵……呵。”朱瞻基笑不笑，有些费力地挪动了一，将自己靠在了龙床上。

        “不想让你的夫婿受辱？你还是省省吧……”

        靖难之役、北征草原、西洋、修永乐大典……

        第二次是社会的死亡，指的是人在死后留的那些遗、关系等附属，当那些附属的价值消失，社会关系也随之消亡。

        “你是彻底不要脸了吗？”

        “在香州府，就算是我再怎么觉得爷爷不公平，但香州府的王里还是有他老人家的一席之地，还有着他的灵位在。”

        或者说，他们看的不是老爷，而是老爷过的那些事。

        “以他如今的这幅样，用不了多久就会垮掉，到时候，怕是想要孩也不会再有了……”

        第一次是生理的死亡，是在呼停止、心停止、所有生理机能全丧失的时候。

        “孝期未过，你就脱孝服换上龙袍，这个我已经说过你一次了，懒得再说第二次，但是今天是爷爷的忌日，你都不打算看一吗？”

        “别在这假惺惺的装好人了……你就是一个烂人！彻彻尾的烂人！”

面……太祖皇帝有没有骂您……不用您也不用担心……很快啊，就有人去给您作伴咯……”

        第三次则是最后一个还记得他的人忘记了他，这个时候人才算真正的死了。

        啪！

        “我倒是想去祭拜，但是，我的好堂弟，你会让我去吗？”

        清宁中，喝了酒的朱瞻壑满面通红，看着同样喝了酒，但却已经烂醉如泥的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