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姬抬起，清幽的目光里带着祈求，冯土鳖的心一就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好吧，确是我那时写的。”

        只听得她的声音轻轻，“妾虽是没兄长这般大才，却也能听得，兄长这文所写的，乃是去岁发病时的苦楚。”

        冯土鳖突然觉得，就是把这个事认了来又如何？只要能让关姬这般唱与他听，就是再抄上十几首，几十首，也是无妨的！

        “不是，很对很对。”

说着，关姬转拿过笔墨，坐到了冯永对面，看样是准备要把这篇文章写来。

        冯永没办法，又只得再重复背了一遍。

        关姬听了，这才展颜一笑，中有了一丝怜，起走过来，俯，右手抚上了冯永的脸。

        “就连小妹，都得不到兄长的真话吗？”

        关姬有些受不了冯土鳖这种神。

        所以这句“锦城虽云乐”，此时听起来，反倒是让人觉有一丝反讽的意味。

        冯土鳖目瞪呆地抬，看着前人把这诗中的意思行给他圆了回来，他对关姬的脑佩服得当真是五投地，差就忍不住地喊着666……

        “兄长这般看着小妹什么？小妹，说得不对么？”

        冯土鳖这一世的便宜父母，一个战死，一个投河而死，最后那刘备因为心里疚，又是赏地又是赏耕又是赏仆。

        却没想到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看来兄长早就看开了，反倒是自己观文替人悲伤，让兄长见笑了。

        说着，只听得关姬曼声轻唱起来：“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血，杀人如麻……”

        “不是我写的，”冯永摇，“是一个叫李白的。”

        乐府乐府，可不就是用来唱的？

        关姬垂了眸，轻轻地说了一句。

        关姬一怔，她看着这文，以己度人，只觉得兄长当时是真苦，本想着安一他来着。

        冯永急急地说，“三娘，此文当真……”

        冯永突然握住关姬的双手，“三娘，方才你唱得真好听，能不能再唱一遍给我听？”

        佳人轻声曼唱，令人迷醉。

        “此几句，可是兄长行走在山里的形？”

        “此文，看起来是从北蜀而作，兄长去岁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去了不少地方吧？”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兄长此言，想来当时定是把锦城当成伤心之地了，然后想要带着伯父伯母返回祖籍么？”

        写完后，关姬小心翼翼地了，看向冯永，问。

        而且，兄长这番模样，想来也是不愿多提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