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压低声音，笑着提醒了一句，

        墨兰就跟晴空分享了两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她刚司还没满一年，公司也刚开拓欧的业务没多久，对于专利创新这些特别的注重和。有一个设计同事，在设计过程中，抄袭了一家公司的发明专利，结果被发现被举报了，导致那年公司不但没有拿到预期的订单，还赔了很多钱。设计总监也因为这次失误引咎辞职了，再后来就是顾长安力排众议，薪挖来了初茅庐的凌云。当然这是后话了。

        “但他骂起人来很凶！”晴空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拍了拍，“还好，还好！”

        “好吧，以后我会注意。”晴空应。

        有一次，她去设计送料，就遇到凌总监正在训人，不过在见到她之后，就停来了。

        “顾总不会像凌总监骂人，但严厉起来更可怕。”墨兰解释到。

        “见过啊！”墨兰应。

        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表哥居然主动约女孩吃饭，如果不是她亲所见，亲耳所听，她一定不会相信的。

        “其实公司里，我最怕的人，反而不是凌总监，而是顾总。”墨兰微笑着应。

        “可能是你刚来公司没多久，还不习惯，其实大家都知凌总监虽然会骂人，但事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的，而且能力也是杠杠的。你看设计那些同事几乎没有人没被他骂过的，但也没见谁离职啊！因为他们跟着凌总监事能学到真本事，而且工资和奖金也。”墨兰解释到。

        不过墨兰的提醒也不是没有理，毕竟公私要分明！

        等到她放料离开后，又继续训。

        晴空有些惊魂未定地回到前台，喝了两，定了心神后，转对墨兰说到，

        “还好什么？”墨兰笑了。

        “应该也不算经常吧，但听说他每次骂人，都是因为他的属犯错太离谱了，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

        “你见过凌总监骂人吗？”

        “还好我没有设计工作！”虽然她也不够格设计，但不怎么样，还是谢天谢地，她没有跟着凌云事。

        虽然晴空是顾总的亲戚，但在公司里，这样直接叫名字，也不太好。

        “顾长安也会骂人？”晴空脱而问。

        “我直到现在还记得顾总当时说的一句话。”墨兰慨地说。

        心里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不是皇帝，不能直呼名讳！

        “见过？他不会是经常骂人吧！”晴空瞪大双，不敢置信地问。

        那次事件发生后，顾总临时召开了紧急会议，层领导以及设计和销售的同事全都参加，她当时也算是销售的一员，就跟着参加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顾总发飙，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

        她要将这个八卦消息，第一时间传遍设计的每个角落，就连墙角的蚂蚁也要知。

        晴空了，这样说来，她也能够理解和勉接受了。

        毕竟没有什么事是完的，天才总有自己的格也是正常。

        “晴空，你怎么直接叫顾总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