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能让世俗也认同他和她的关系？

        待到铃铛风铃重新静谧来，衡玉躺在了悟怀里，那勾在他腰间的脚转而去勾挑帐，接住帐后将它展开阻隔在她和了悟中间。

        还没组织好语言,  他先一步被怀中的姑娘撬开唇齿。

        “这样会舒服些吗？”他轻声问她。

        衡玉眨，转移话题：“我们聊天吧。”

        了悟趁她不注意,  掉那阻隔他的帐，指尖停落在她光而柔的颊侧：“那时候,  贫僧还有很多事没想通。”

        了悟正：“贫僧回到宗门第二日,  便自请玄佛镜中修行。初时,  贫僧于玄佛镜中枯坐一年。”

        后来苦思无果，便开始翻阅经书。

        但只是着，没有其他动作。

        了悟在蒲团上枯坐，指腹一直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那块绯玉佩。

悟便已经察觉到。他没理会，甚至是纵容之，那脚尖便顺着脚踝一一往上，撩开他的僧袍衣摆，隔着亵贴在他的膝盖上打转。

        芙蓉帐上挂着的那串铃铛风铃,  被透窗而的狂风得胡乱摇动。叮铃铃的清脆铃铛声在帐里响起，和着低低的息声。

        衡玉懒洋洋哼起歌来，是一首在合宗里传唱度极的歌。

        这位姑娘能为他这么多，当他勘破劫再次与她相见,  他又能给她什么。

        “……你那时候没服忘忧果吗？”

        衡玉轻笑两声，抬起左去勾住他：“那好吧，我安分些。”

        ――他其实想给她更多。

        不过这里很适合沉思。

        像之前在封印地里许诺的那样,  彼此想念了就前去见对方一面,  陪伴对方一两个月,  成为彼此的神伴侣？

        ［喜佛创始人妄忧佛未遁空门前曾娶妻生，因妻为佛门信徒，他方才涉足佛法。

        他微微拧起眉来，终于掀开那层帐，凑到她近前搂住她。

        了悟将唇压在她的额间：“一起泡温泉大概会更不舒服。”她不会安分的。

        了悟的目光时不时从它上一掠而过。

        他与她虽不在意世俗的异样光,  但不在意，并不代表世俗的异样光不存在。他要采用忘的方式渡过劫，有分原因不就是因为他的师门、那些信徒都在用言语裹挟他吗？

        为了解决这样的困惑，他日夜辗转，日夜沉思。

        了悟没有剥开那层层叠叠的芙蓉帐，只是隔着帐去摸她。

        只是一笑罢了，他却觉得那视线里说还休。

        他就隔着帐凝视她,  与她抵着额间。

        酥麻的觉愈发烈，一路蔓延，他连指尖都在为她发颤。

        了悟改为扣住她的脚踝。

        “你觉得呢？”衡玉摸他的耳垂，声音得像是在撒，“我们去泡温泉吧，你前几日不是说，让我过段时间再重新问你一遍吗？”

        看着脚尖还有要往上继续的趋势，了悟猛地伸手，隔着自己的衣摆住她的脚掌。

        直到那日翻阅到有关喜佛的记载。

        他已经接受服它忘从而趁机勘破劫这件事,  可他迟迟没有服它,  因为他一直在思考一些事――

        但――也夹杂着她的心意。

        “你疼我了。”衡玉说。

        衡玉隔着红的帐朝他微笑，眉梢微挑，波似。

        了悟住她的，垂眸扫她：就这也叫安分？

        玄佛镜里面与封印地深有几分相似。

        “好。”了悟亲吻她唇畔，“给你讲讲贫僧渡过劫的一系列事。”

        这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静谧到了极,  连清浅的呼声都会被放大。

        哼了好一会儿，她继续试图挪动脚尖，却还是被死死着。

        “了悟师兄……”衡玉突然低低喊了他一声。

        他原想说些什么，只是开时却成了低沉的气声。

        这个果,  是他的姑娘用鲜血浇灌来的。它的苍翠诱人以及功效背后,  都夹杂着那位姑娘的自我折磨。

        他如同受到召唤般，俯向前。

        苍翠香甜的忘忧果静静摆在前。

        了悟刚想凑过去蹭她的额，突然被红的芙蓉帐挡住脸。